“想法過於天真!”

“除非他的火油彈,能夠在平地樹立起一道毫無縫隙的火牆……否則那些蠻牛,豈會被星星點點的火焰嚇退?”

話音剛落。

熊午良的火油彈,已經砸在了牛群前進的空地上……

乎!

烈火沖天而起。

在肥義難以置信的目光注視下,火油彈似乎引燃了地面上的什麼東西,大火順著一道橫線迅速蔓延……果然樹起了一道密不透風的火牆!

握草?

這這這……怎麼可能?

火焰還在繼續蔓延,很快,最終形成了一道‘U’字形的火牆,彷彿一個口袋一般,將衝鋒的牛群控制在口袋之中。

而口袋的唯一出口……正是牛群的後背方向。

這個缺口——也就是義渠人的方向!

肥義懵了!

……

戰場之上。

熊午良望著面前‘乎’地一下鋪天蓋地燃起來的大火,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
好!沒有發生意外!

一切都在計劃之中。

“黃武,這次你的青羽衛立了功了。”熊午良長吁一口氣,如是說道。

青羽衛統領黃武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熊午良邊上,聽得主君如是說,連忙恭謹地低頭道:“臣只是奉了君侯的命令、依據命令列事罷了。”

“便是一介蠢材,也可以做得到。”

“唯有君侯的神機妙算,才是我軍取勝之道!”

熊午良瞥了黃武一眼,心說這幫人怎麼回事兒。

這個黃武以前也是個耿直的直臣,現在拍起馬屁來怎麼這麼熟練?

咳!

難道大家都知道我愛聽?

啊不對……如此阿諛奉承的風氣,實在不應該!

都怪那個石二——是他挑起的頭!

熊午良搖了搖頭,將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出腦袋外面。言歸正傳——話說面前這堵火牆,自然就是熊午良的計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