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縱容家丁僕役行兇,雖未造成嚴重後果,但也一併帶走審問!”

什長一邊說著,一邊用手拍了拍熊午良的肩膀,一副稱兄道弟的模樣:“呵……敢辱罵新君?”

“若是我在場,一樣要把你們揍得媽媽認不出來。”

“統統帶走!”

許倡勃然大怒,整個人都麻了!

為什麼!

明明是我的人被打了。

怎麼還要把我也抓走?

不合理啊!

許倡千算萬算,算不到城衛軍士卒們心中對新君的愛戴——誠然如剛才那個什長對熊午良所說,若是他們聽到有人辱罵新君,怕也免不了上去給那廝一頓狠揍。

再加上青羽衛小頭目的提醒……

城衛軍士卒們雖然猜不出熊午良的身份,但是對後者選擇了以禮相待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
於是許倡、段姓商人等,都被上了鐐銬。

什長衝著熊午良和小黑拱手作禮——雖然不願難為這兩人,但新君法令嚴明,就算要法外開恩,也不是他這麼一個小小的什長能夠決定的。肯定要將這兩人帶回去,由將軍們來宣判赦免。

之前許倡懷裡的那個妖豔女子絕望地哭了起來:“城衛軍,怎麼胡亂抓人。”

“就算我們許公子有百分之九十九的錯,難道他們就沒有百分之一的錯嗎?”

“男男相護是吧?氣抖冷。”

“誰懂啊!蝦頭男!”

“太惡臭辣!”

……

熊午良暗暗點頭,對什長的做派很滿意。

不錯!

嚴格維護了自己的法令,也沒有因此不分青紅皂白。

嘖!

現在的城衛軍,人員素質挺高啊!

回去之後要向屈原同志好好表揚一下!

不過,熊午良當然沒有跟著這廝跑一趟城衛軍大牢的閒心……這裡圍觀的人太多,熊午良不願張揚。但他打算走出一段距離之後,再向什長表明身份,藉以脫身……

恰在此時——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