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諸位,你們都知道了——”昭雎坐在主位上,嗓音陰沉:“景氏的景部,多年來執掌郢都司寇令,縱然偶爾有些逾舉,但總得來說到底也是兢兢業業。”

“今日,竟被那個愚昧的羋良小兒,於鬧市擊殺!”

“如此羞辱,簡直是不把我們老貴族放在眼裡!”

眾老貴族紛紛點頭。

是也!

熊午良啊熊午良,你已經觸及了我們的底線!

昭雎沉聲說道:“我等老貴族團結一致,共同進退——是也不是?”

短暫的沉默和掙扎之後,有某位老貴族率先咬牙說道:“是也!”

“願聞昭國師、景國老號令!我等共同效命!”

很快,響應的人便越來越多——

“羋良膽敢殺人,我等萬萬不可退讓。”

“聽昭雎的!跟他幹了兄弟們!”

景充緩緩起身,臉上滿是復仇的快意,所有人都安靜下來,靜靜地看著這位地位非凡的景氏族長。

景充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羋良這是在挑釁!也是在試探!”

“他要看看,我們老貴族的聯盟在面對生死威脅的時候,是否還能保持一致!”

“他要看看,我們楚國老貴族的底線在哪裡。”

“他要看看,我們老貴族是不是隻知道退讓的懦夫!”

“絕不可能!”

“掀翻曲陽侯!楚國的天,還是我們老貴族的天!誰也動搖不了!”

景充‘唰’一下從腰間拔出佩劍,高高舉起:“為國除賊!”

一眾老貴族都被景充的氣勢所感染,熱血上頭,也紛紛起身,齊聲應和道:“誅殺熊賊!”

“誅殺熊賊!”

“誅殺熊賊!”

……

老貴族們再次空前地凝聚在一起——一場轟轟烈烈的反對熊午良的運動,正在悄然實施。

風聲鶴唳。

首先,郢都各位老貴族的府邸,都進入了戰備狀態——家丁僕役們全副武裝,有甲冑的就穿上甲冑,有劍戟盾牌的也統統武裝起來,就算什麼都沒有,也抄起扁擔棍棒之類的傢伙。

在熊午良的曲陽新軍面前,他們無疑是一觸即潰的烏合之眾……但即便如此,也要做好死拼到底的準備!

其次——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