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是劣馬、坐下的‘車’也極為簡陋。

就是這麼個東西,居然比楚軍的戰車還方便!

爬犁停在了熊午良面前,洪石頭神采奕奕跳了下來,周邊的軍卒、校尉們傻傻張著嘴,鴉雀無聲!

所有人都震驚了!

曲陽侯真乃天才也!

熊午良又令人取來白色的篷布,罩在爬犁之上,用木棍支撐起來,便形成了一個小小的帳篷……

一個能移動的軍帳!

芍虎、武賁被震驚得無以復加——這個軍帳很小,只要在裡面燒一個小火爐,就足以讓帳內保持溫暖!

果真是‘不懼風雪、行走如飛’!

“主君(君侯)大才,我等敬服!”芍虎、武賁如是說道。

這兩員虎將的眼睛瞪得溜圓,顯然已經意識到了……戰勝秦軍,不再遙不可及!

熊午良對著工匠們說道:“做得不錯……立刻出動所有工匠!全軍士卒任由爾等調動,給本侯全力打造爬犁!”

“三天之內,我要一千具爬犁!若能做到,本侯為你們全數脫離奴籍!”

工匠們狂喜,齊刷刷亢奮道:“謹遵君侯之命!”

圍觀群眾圍著那架驚掉了所有人眼球的爬犁,久久不願散去……而熊午良已經帶著芍虎、武賁二人,進入自己的屋內。

二將臉上的興奮之色還未褪去,只是雙眼呆滯無神——這倒不是他倆被嚇傻了,而是這兩員大將都在絞盡腦汁地思考——如何利用這神器出其不意擊敗面前的秦軍!

熊午良低聲招呼一聲:“黃武,出來!”

青羽衛統領黃武出現在三人面前——和芍虎、武賁一樣,黃武的臉上也帶著濃濃的震驚神色。

顯然,還未從爬犁帶來的震撼中清醒過來。

方才躲在暗中見了爬犁的試驗,黃武同樣大為震驚!在震驚過後,他也有些腹誹——若是君侯早早拿出此物……我麾下青羽衛也不至於為了打探秦軍輜重線路付出傷亡……

但轉念一想,黃武倒也釋懷了。

這爬犁一旦出現,便有洩露風聲的可能……若秦軍碰巧得知了風聲,反而起不到突襲神效了——此戰乃是兩國爭霸之戰,關係重大。哪怕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,也萬萬疏忽不得。

……

熊午良輕咳一聲,喚三人回神。

武賁立刻拱手道:“君侯真乃神人也!末將方才還不信……沒想到君侯真能造出‘不懼風雪、行走如飛’之神物……”

倒不是武賁拍馬屁——話說這糙漢子也不是那種善於阿諛奉承的人……他是真的被熊午良震驚了!

第一次接觸熊午良,還是兩年前的伐越之戰——從那時到現在……獨輪車、極為精準的投石車、無窮無盡的箭矢和石彈、天火,還有眼前的爬犁……

這位神奇的曲陽侯,總能恰到好處地掏出神奇的物事,助大軍輕鬆取勝!

牛蛙!

熊午良有些尷尬,擺了擺手,止住了武賁的敬仰之情。

今歲的冬天格外地冷,大半個中國都在下雪,而且是堪稱‘雪災’的大雪。

若非如此,這爬犁還真派不上用場——也算是巧了,不然想要戰勝秦國,又要多費很多周折。

熊午良指向黃武:“諸君認識一下——這位是黃統領,本侯的心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