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在此時,有一個傳令兵大步匆匆跑了過來,大聲道:“君侯,子蘭將軍有請!”

熊午良與召滑對視一眼。

找麻煩的來了!

……

熊午良大踏步走入子蘭的營帳:“大帥,病好些了?”

子蘭坐在主位上,臉漲得通紅。

先前他託病拒絕接見眾人,如今熊午良見面這第一句話,在子蘭耳中頗有些諷刺意味。

僅僅一句話,子蘭的血壓就上來了!

看著熊午良滿臉真誠的關切,子蘭深吸一口氣,語氣生硬:“有勞曲陽君掛念,本帥已經好些了。”

“你知道本帥為什麼叫你過來嗎?”

熊午良呆萌地看著子蘭,搖了搖頭。

子蘭怒氣上頂,猛地一拍面前的長案,豁然起身:“羋良!本帥有令在先,誰也不許擅自出城,違令者斬!”

“本帥之前對你太縱容了!”

“你竟敢公然違抗將令!”

“你可知罪?”

熊午良剛剛為封地撈了幾萬勞動力,心情正不錯,對子蘭的大發雷霆,也沒放在心上。

“大帥啊,本君看外面烏泱烏泱的難民,心裡直髮慌啊。”

“你又一直生病,也沒辦法處置難民。”

“本君自作主張,幫你料理了這些麻煩——子蘭將軍,你該如何謝我啊?”熊午良笑意盈盈,反過來問子蘭。

子蘭張張嘴又閉上了。

焯。

熊午良這廝,總能在三言兩語間,就把別人整得沉默且破防!

按熊午良這麼說,自己還得謝謝他?

子蘭稍微冷靜下來。

你別說,這城外的難民,也確實讓子蘭頭疼。

讓他處理,他也沒什麼辦法。

放任他們去死,也有些說不過去。

如今親兵回報——熊午良出去一趟之後,現在那些難民正逐一接受篩查,然後有秩序地散去。

倒還真幫他解決一難題!

不過,熊午良違反將令,倒還是事實,再加上前者先前對子蘭的冒犯,此時子蘭看著熊午良——怎麼看怎麼來氣。

“且退下吧,本帥大病未愈,無事不要來打攪。”子蘭冷冰冰地說道——

“若再有違抗軍令,本帥定會翻臉無情!”

熊午良聞言,心中曬笑——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