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地裡缺錢吶!害得建設速度大為放緩!自己當初從秦國賣羋費掙回來的一千金,才過了沒多久,就被用得差不多了……

召滑,你是懂我的。

不愧是你!

……

子蘭眼前一黑。

握草,兩萬金?

你怎麼不去搶!?

你還不如一劍把梁鳴攮死算了!他哪能值兩萬金?

但是……

梁鳴不值兩萬金,可眼下樑鳴的性命和自己的名聲連在了一起……自己的面子還是很值錢的。

子蘭腮邊肌肉微微聳動,他顫顫巍巍地提筆寫了張條子:“曲陽君,派人持此手令,去我府上領錢便是。”

梁鳴如釋重負。

熊午良毫不客氣地收下條子。

眾目睽睽之下,子蘭不可能抵賴。

只見熊午良臉上冰封一般的表情頃刻間蕩然無存,取而代之的是難以控制的笑意——

“子蘭將軍,果然是個能護得住手下的人。”

“佩服,佩服。”

子蘭眼角抽搐:“君侯過譽了……”

熊午良笑了起來。

別看子蘭歲數不大,但這廝是真能撈錢啊!

人家昭雎都掏不出來這麼多錢,只能拿青銅軺車抵債……你小子挺能貪吶!

周圍眾將面面相覷,咂舌不已——這熊午良,還是當初那副死認錢的樣子!

一點兒沒變!

上次,熊午良用了三五日工夫,便坑走了鍾離君羋費一萬金鉅款。

這次更離譜——本人還沒踏入軍營半步,已經撈走了兩萬金天文數字!

焯!狠人!

以後可千萬不能得罪他……眾人心裡都敲響了警鐘。

熊午良面帶笑意,衝著周圍眾將一一拱手施禮——

“見過安陸君、見過西陵君、見過青陽君……好久不見吶!這次多虧了諸君為羋良仗義執言……”

“咦?這次怎麼感覺……好像缺了個熟人?”

“怎麼沒見到鍾離君羋費大人?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