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屈原已經惹怒了自己,難道這熊午良也要來‘犯顏直諫’?

昭雎也連連擺手:“那曲陽君必然是來規勸大王‘合縱抗秦’的,大王怒氣未消,此時不如不見!”

焯。

熊午良那個狗東西,花花腸子最多了,滿肚子壞水兒。

要是讓他一席話,把楚王勸得又動搖了,昭雎眼下這大好局面豈不又有懸念了?

楚懷王也有心不見,但感覺這樣的做法不是明君之道。

於是楚王羋槐強壓怒意:“讓他進來。”

“我倒要看看,屈原剛才都沒能說服寡人,他又能說出什麼不一樣的?”

熊午良三步並作兩步,走進殿中。

一眼看見了仍然滿臉怒容的楚王,還有幸災樂禍的昭雎。

……

剛才昭雎還有些擔心,現在則放下心來。

從楚懷王的語氣裡能聽出來,楚王心裡仍然憋了很大的火兒。

根本沒消氣兒!

這個時候,熊午良還敢來勸說?

找死!

最好也像那個直筒子屈原一樣,把楚王惹得暴跳如雷,最後失寵!

昭雎輕咳一聲,不安好心道:“曲陽君吶——”

“咱們大王乃是明君,向來不會因言治罪的!”

“你有什麼話,儘管說出來,要是你說得對,本令尹也陪你一同勸諫大王!”

楚懷王臉色陰沉,看向熊午良。

要是眼前熊午良也像屈原一樣直言,楚懷王的肺都得氣炸了。

雖然不至於嚴懲,但是命令內侍用竹竿藤條狠狠抽幾棍子,還是可以滴!

就當是長輩教訓侄子,也不算折辱了大臣。

楚懷王心中計議已定,威嚴地看向熊午良:“羋良,你也像屈原一樣,是來勸我一定要藉機攻秦的?”

熊午良猛然上前,把昭雎和楚懷王嚇了一跳!

只見熊午良這廝深深行禮,滿臉笑容——

“大王功業千古、英明神武、神目如炬……乃是我大楚百年難遇的英明聖君吶!大王說的就是對的,大王做的就一定是正確的……熊午良只能竭力效從,又豈敢質疑大王的決定……”

楚懷王:?

昭雎:?

焯,咋和想象中不一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