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期期艾艾地回覆道:“回稟熊威大人……大概,有三五千人吧。”

“至於具體的數字,府中應該有相關的記載,下官回去之後查一查……”

熊午良人都傻了。

握草,你管我叫啥?

看來你們山桑縣,訊號有延遲啊!

北京申奧成功了你知道不?

再聽這周宗的回答,連治下有多少人都搞不清楚。

純純一個廢物!

若放在後世,熊午良對於摸魚還是很寬容的……他自己本來就擅於摸魚……

但現在,我是老闆了啊!

深愛召滑那種內卷模範打工人,對周宗這種摸魚員工,深惡痛絕!

熊午良義憤站起身:“你身為山桑縣令,連治下人口多少都不知道!”

“要你何用?”

“左右,把舞姬留下,將這人打出去!”

芍虎大喝一聲,如同拎小雞一般,拎起了周宗的脖子,就要往外丟。

周宗拼命掙扎!

一瞬間,酒醒了大半!

“羋威,這裡是我的地盤,若是沒有本縣令的協助,你要如何管轄山桑縣?”

“若再不放開,信不信本縣令一走了之!”

熊午良氣笑了。

你踏馬連手底下管多少人都不知道,還好意思說這是你地盤?

芍虎拎著周宗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蠢貨,告訴你,我家主君叫羋良!”

周宗一愣,幾乎忘記了掙扎:“羋良?不是羋威嗎?我記錯了?”

熊午良以手撫額,滿臉黑線,不耐煩地揮揮手:“行了行了,你就一走了之吧。”

“不過,這山桑縣的一草一木,你都別想帶走!”

不顧周宗的拼命掙扎,芍虎輕輕鬆鬆將他扔了出去。

看著面前鶯鶯燕燕、不知所措的舞姬們……

熊午良一時間也沒了心情。

都是那個該死的周宗用剩下的。

還是咱家小姨……啊呸,小儀好!

“把酒席都撤了,芍虎,陪本君去書房看看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