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軫震怒不已:“大膽楚蠻,竟敢……”

田與死死盯著田軫,粗重喘息著,彷彿迴光返照一般顫抖著說道:“楚曲……陽君,羋良……”

說罷,便嚥氣了。

田軫反而躊躇起來!

齊王命令自己帶兵守衛羽山,保護羽山以北不被楚人奪取。

若是楚國來攻羽山,田軫自然奉王令阻擊。

但是此刻楚軍沒有攻山的動靜,要讓田軫發兵攻楚,田軫也不敢。

畢竟沒有齊王的准許,田軫也不敢擅自決定齊楚這兩個大國是否開戰!

見一旁狂怒的齊軍將士紛紛請戰,田軫卻臉色難看,一言不發。

良久之後,才終於想到對策:“速派騎手,將田與屍身帶回臨淄,向大王如實供述此間情況——請大王明示,我軍可否攻楚?”

……

武賁此刻,臉色也很是難看。

雖然那田與,實實在在地找死。

但是熊午良竟然乾淨俐落地把人殺了——以戰國時的醫療水平,被精簡成那個樣子的人絕對是活不成了——也著實讓武賁措手不及。

那名叫芍虎的胸毛怪倒也耿直,聽了熊午良的命令,當真兩劍上去毫不猶豫,武賁甚至都沒來及阻止。

“如若齊國開戰,如何是好?”武賁求助似的看向熊午良。

熊午良擺擺手,似乎有恃無恐、絲毫不慌!

“當務之急,要向柱國將軍請示,是否要進攻齊人把守的羽山。”熊午良慢條斯理地說道。

“雖然羽山地勢險要,但若是柱國將軍首肯,那本君自有破敵之策!”

武賁震驚了!

這熊午良是不是沒長腦子啊!

你知不知道你剛才到底做了什麼?

論起國力,齊國絕對要壓上楚國一線,尤其是丹陽大戰之後,更是穩壓楚國一頭。

等到田闢疆勃然大怒,齊楚開戰……

你熊午良就是最大的罪人!

要是楚國節節敗退,齊王田闢疆勒令要把你羋良公子交出去才可以罷兵……你怎麼就這麼肯定楚王保得住你?

誰踏馬給你的勇氣?此時此刻居然還惦記著要不要主動出擊,打一打對面羽山的齊軍?

梁靜如嗎?

見武賁滿臉看煞筆的表情,熊午良卻微微一笑,似乎智珠在握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