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與哈哈大笑,十分囂張!

他斷定,楚人絕不敢對自己動手!

就算現在自己脫下褲子,衝著楚國的中軍大旗來一泡‘到此一遊’,這些怯懦的楚人也不敢得罪齊國!

熊午良微微一笑,輕聲細語地衝著芍虎揮了揮手——

“諸位,可曾聽聞‘人彘’否?”

“剁了這廝的五肢,剜其耳目,一併盛放於錦盒之中——但是不要傷了他的性命,更不要動他的喉舌。”

“你用你那張嘴,回去告訴齊國的將軍——就說是楚國的羋良所為。”

武賁驚駭地看向熊午良,彷彿第一天認識他。

這個貪財的紈絝公子,就連那羋費在眾人面前對他百般挑釁,這熊午良也不過是用計詐些錢財罷了。

但在真正惹怒他的時候,羋良竟然如此狠戾!

芍虎悶哼一聲,抽出腰間的劍,跨步上前。

雖然他和鍾華不同,對於前代曲陽君熊威並沒有多深的感情。

但是這廝在這裡這麼囂張,芍虎也早就看他不順眼了!

田與卻大笑起來,根本沒在怕!

在他想來,這群楚人只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。

別看這個乳臭未乾的羋良把話撂得狠。

其實,只不過是想看自己驚惶求饒罷了。

真要讓他們動手,他們敢嗎?不怕和我大齊國開戰嗎?

“那個胸毛旺盛的儘可放馬過來,本公子就站在這裡,若是晃動一下,便不是男人……”

芍虎獰惡一笑,手中短劍唰唰閃過!

兩條胳膊落在地上!

這莽漢才不管甚麼齊國鳥國的,只要熊午良下令,便是周天子在面前也敢下手。

田與震驚地瞪大了雙眼!

居然!

芍虎的劍穩健有力,毫不遲疑。

田與在第一時間,甚至沒感到疼痛。

包括武賁在內,一眾楚將被這樣凌厲的劍法所震撼,眼見鮮血飛濺過來,竟然下意識地齊刷刷地退了半步。

只有熊午良紋絲不動,任由血漬濺射到自己的衣襬上。

“啊啊啊!爾敢……”田與後知後覺地尖叫起來!連連後退!

卻因沒了雙臂,一時不習慣,身體跌倒在地!

武賁偷偷掃了一眼熊午良,見他佇立原地面無表情,心中不由得有些震動——即便是他久經沙場心如鐵石,此刻也不禁油然生出一絲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