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……竟忍棄良而去乎……”

召滑被這一套師承昭烈帝的亂拳打得迷迷糊糊的,下意識地扶住熊午良下彎的腰:“君侯何出此言……”

“好!”熊午良作大喜狀:“既然如此,本君便在這建陽城中設宴,慶賀得逢先生相助!”

“我有先生相助,如虎添翼也!”熊午良學著羅貫中的口吻說話。

“來人吶!”

“擺開宴席,本君要為召滑先生接風洗塵!只是不要飲酒了,畢竟城下大敵當前,還是要慎重行事……”

召滑人都傻了:哈?啥?

發生啥了。

勞資就這麼被拉上賊船了?

……

五月十三日,寅時。

武賁的五萬楚軍,一路狂奔,趕回了建陽城!

“將軍!喜事!”冒死上前查探的斥候滿臉狂喜之色,來到武賁面前:“建陽城上是楚國旗幟!”

“攻城……阿不!你說甚來?”武賁大驚。

“曲陽君守住建陽城了!城頭是楚國旗幟!越國那搖王的大營夾在建陽城和我軍之間,距離我軍不到五里!”

武賁猛地一拍巴掌!

好樣的!

這熊午良,大家都小看他了!

不愧是熊威大人的獨子!有兩下子!

以六千軍力,把守殘破城牆,居然能頂住三萬大軍整整七日的猛攻!

前面戰場上的血腥氣,在這裡都能聞得見——這可是數里之外啊!

此戰之慘烈,可想而知。

能在如此慘烈的一仗中,死守住建陽城,這熊午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同時……立了大功了!

武賁臉上露出獰惡的笑:“越國人好怠慢,已經被我軍摸到僅五里的位置,竟然還不察覺。”

“此乃天助也!”

“我軍雖然已經因強行趕路而疲憊不堪,但是此等天授戰機,斷然不可錯過!”

“傳令——”

“立刻出擊,夜襲越軍營盤!”

“我軍夜襲越軍營盤之東,開打之後,曲陽君的兵馬定然也會從建陽城中殺出,從西面猛擊。”

“兩面夾擊之下,此戰必然大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