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眾越國將軍噤若寒蟬。

搖王姒驚大手一揮:“將人頭掛起!警示三軍!”

“再有潰退者,一律如是!”

“拿下建陽,活剮羋良!”

在驚怖之下,越國軍卒計程車氣反而高漲了起來:“拿下建陽,活剮羋良!戰!戰……”

姒驚仰頭大笑:“我有士氣如此,何愁不能攻破建陽!”

“再衝!”

“我要看看,楚人到底有多少箭矢!”

……

建陽城上,熊午良撓了撓頭。

握草。

這幫越國人打了雞血了?

已經猛攻了五日,城下的屍體都堆積如山了!

我這建陽,固若金湯!

這幫越國人怎麼偏偏就不信邪呢,硬著頭皮頂著箭雨來攻城。

是不是虎阿?!

這群越國人利用這三天時間,趕製了不少巨型木盾,倒還真讓城上的箭雨殺傷性小了很多。

越國軍卒捨生忘死,衝上城頭的時候越來越多。

城上的楚國軍士,也出現了不小的傷亡。

傷亡最多的,是那五千楚國軍卒,熊午良麾下的一千部曲因為裝備精良,縱然與越人在城牆上短兵相接,傷亡也寥寥無幾。

‘曲陽君良’的紅黃色旗幟仍穩穩立在城頭。

“芍湖軍的兒郎們,再守五天!”芍虎的聲音有些沙啞。

雖然他也是越國人,但是此刻芍虎已經效忠了熊午良,自然就要忠君之事。

只見這員悍將沒有拿盾牌,右手拎著一把有些捲刃的鐵劍,滿身鮮血,就連胸毛都被染成了紅色——在城頭上晃來晃去。

能把曲陽縣水力鍛造出來的‘百鍊鐵’材質的劍刃都砍得捲刃……

這廝這五天時間裡,砍得越軍腦袋可真不少。

“打起精神來,切不可被曲陽軍比了下去!”

“教主君看看,誰才是真正的精銳!”

一旁的曲陽軍士卒聞言,不屑地撇嘴。

但心中對這支芍湖軍也不由得升起幾分敬意。

單從戰力和戰果上來看,事實證明,這支脫身於越國蠻兵之中的芍湖軍,並不遜於曲陽軍!

熊午良的表情也凝重起來了——搖王的攻勢,出乎他的預料。

五天時間,城上的楚軍已經傷亡逾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