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這場戰役多半是很安全的……但是不怕一萬、就怕萬一啊!

刀劍無眼,這尊貴的千金之軀有啥問題……楚王不得整幾個墊背的陪著!可怕!可別!

“太子,你可是千金之軀……”熊午良開口欲勸。

太子羋橫猛地一揮手:“什麼千金之軀,為兄最懶得聽這般規勸了!難道我大楚萬千將士,還護不得羋橫的周全不成?”

熊午良:……

趕緊改換口風:“以王兄之勇武,哪是其他人能比得上的?有臣等效從,越人休想近身。”

“只是區區一個四分五裂的越國,不過是魚腩罷了!”

“以王兄之大才,這種戰役可都用不著你去!這越國三兩下就得被我們楚國大軍打的落花流水,您要是去了,臣等都沒發揮的餘地了!”

“再說,區區一個越國,也配王兄這大楚太子親自統兵對陣?太抬舉彼等了!”

熊午良一番‘真情流露’,苦口婆心的勸阻,好讓太子收回這個想法。

羋橫藉著三分酒意,很是受用。

“罷了罷了!我在郢都等你們勝利的好訊息!”言罷,羋橫竟然站起身來,搖搖晃晃地揮舞著佩劍,一個個敲碎面前的酒罈子……一邊敲還一邊唱歌。

看得熊午良很是心驚膽戰。

奶奶滴,這廝哪有個太子的樣子?

……

以熊午良和太子羋橫的關係,自然沒有去住驛站的道理。

在太子府中這大魚大肉的享受了幾天高階貴族生活,每天不是品嚐點山珍海味,就是跟太子聽歌賞曲兒。

二人又去了畫舫轉悠了幾圈兒……

也算是故地重遊了!

就這樣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——

數日之後,郢都城氣氛為之一變!

騎著快馬的騎士打馬飛奔,從郢都城門衝出,懷裡抱著厚重的簡牘,星散各地。

“我乃大王特使——不得阻攔!”禁軍騎士們高聲呼喝,將手中的檄文張貼在楚國的各個大小城池上。

“越國者,背信棄義之國也,上不遵天地,下不行仁孝……”

“……癤癩小國,屢犯大楚;越王無疆,寇掠邊境,已然授首……殘餘孽黨,仍不悔改……”

“……今奉天子之意,乃討不臣!”

“……若不請降,待大楚王師一到,當玉石俱焚也!”

一紙檄文洋洋灑灑,端的是光明正大。

熊午良聽到詔書的內容後心中笑而不已。

這小老頭這藉口找的,一套一套的,小詞兒整的讓人挑不出毛病。

也對,這個時期的人們打人幹架得名正言順。

打仗之前總得有個理由,這叫師出有名。

總不能一句“你瞅啥?”“瞅你咋的!”就開打。

不顧羋橫的哀怨和嚮往,新任右領軍熊午良向太子告辭,領著鍾華等人,飛馬趕回曲陽縣!

大戰在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