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讓貴國士卒舉著刀劍來砍,我們的人站著捱打就好……國主可以命令你們計程車卒放手施為,我們不會還手。”

狂!

太狂了!

不光是賓頭娑羅,就連其他那些身毒貴族們,也都義憤填膺:“楚國人太囂張了!”

“就按他們說得!”

“給他們狠狠一個教訓!”

賓頭娑羅也氣笑了——你們楚國就算兵器精良,但光捱打不還手,未免也太欺負人了吧!難道欺我無人乎?

“就依溫將軍所言!”賓頭娑羅大手一揮,用身毒話高呼:“只要砍翻一個楚國人,我有重賞!”

身毒士卒們大為興奮,歡呼著撲了上來!

這些都是最強壯悍勇的身毒武士,個個兒膀大腰圓,手中的武器也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‘神兵’……眼下國主開出了重賞,眾身毒士卒自然歡欣雀躍!

賓頭娑羅不禁面露微笑——

我軍如此驍勇,那些楚國人也未必料想得到吧?

我軍如此驍勇,楚國人也不曾見到過吧?

偷偷瞥了溫蚺一眼——只見後者仍然面帶微笑,神色如常。

踏馬的!

這楚國小子真能裝啊!

一會兒打得楚國士卒哭爹喊娘,看他還坐不坐得住!

賓頭娑羅滿懷惡意,用最期待的目光,望向‘校場’中央。

周圍的一眾身毒貴族們也都喜笑顏開:“楚國人怕是要嚇傻了吧!”

“如此神勇的武士,恐怕楚國也找不出來!”

“我倒是有個擔憂……如果我們的勇士下手太重了,只怕楚國人面子上掛不住啊!”

“無妨!”

“本來就是他們裝比在先——既然任我們砍,就要做好死傷遍地的準備!”

其餘眾人紛紛稱是,於是眾身毒貴族開始半場開香檳、開始狂歡……

眾目睽睽之下,那校場中間的身毒士卒們紛紛衝了上去,揮舞著手中的矛、劍……大開大合地向著楚卒們攻去。

賓頭娑羅眼見那些武士士氣高昂,不禁開懷大笑,對著身邊穩坐的溫蚺問道:“我軍之強盛,比之楚國之軍,何如啊?”

溫蚺沒有答話——面不改色,淡定地摸了摸鬍鬚,滿臉篤定。

……

場中的楚軍水師百夫長眼見眾身毒士卒攻來,不禁咧嘴一笑,輕蔑之意溢於言表。

誠然,面前這些蠻夷士卒膀大腰圓,單拎每一個人出來,似乎都比自己這邊的水師士卒能打。

但是他們的打法,實在是太蠻夷了!

亂哄哄往上衝……能有什麼戰鬥力可言?

那百夫長沉聲招呼道:“溫將軍有令,只守不攻!盾牆!”

水師士卒主修的科目是弓弩和各種大型戰爭器械,對於陸地結陣而戰來說,其實遠不如楚武軍精通……但總比面前這些蠻夷強得多了!

百夫長一聲令下,一百名楚軍士卒,立刻列好了盾陣,嚴陣以待——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