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,現在就是這個情況——”

王聞弘在收稿的時候,將《搖滾之王》的事情告訴了沈昕。

在微博上發出宣告的那個音樂欄目,前兩天才上映過最後一集。在放映之後,就有觀眾提出節目組有指定冠軍的嫌疑。

隨後一個星期,《搖滾之王》變上演了“冠軍靠指定”的戲碼,欄目組立刻炸了,覺得羅錚這是在找事,便在網上公開和《搖滾之王》叫板。

吃飯的時候,助手們已經討論過這件事,沈昕也聽了個七七八八。大家的意見,基本都站在羅錚這一邊,但他沒有出聲,直到下午王聞弘過來問他,他才第一次談論起這件事。

“雜誌社怎麼樣了?”

“能怎麼樣?一個字,亂!電話不斷在響,有想採訪的記者,也有節目組的公關,但更多的是粉絲,他們打電話辱罵羅老師,甚至威脅,比如,他們會說‘見到羅老師一定要殺了他’這樣的話,儘管知道這些話真假參半,但編輯們也不敢大意。”王聞弘皺著眉頭說道。

“你們怎麼處理?”

“還能怎麼處理?一方面報警,這已經威脅到羅老師的安全,另一方面,徐傑老師也往羅老師那裡勤跑著點,如果沒必要,羅老師不要外出。”王聞弘皺著眉頭道。

歌手的粉絲,遠比漫畫家的書友更有“戰鬥力”。

沈昕靠著椅背,沉思半天,“這件事,有可能會給羅老師造成影響。雜誌社決定怎麼安排《搖滾之王》?是責令修改劇情,還是停更、避避風頭,或者讓羅老師繼續創作?”

“從羅老師的角度來說,避避風頭是最好的選擇,從作品的角度來說,應該還是堅持現有的name。但是輿論的壓力,還是很大。”王聞弘解釋道。

“沒錯,輿論確實會造成很大的壓力。當時,我記得好像提起過,不要繪製的太真實,《棋魂》也因為莫須有的原因,被han國棋院針對。這件事被音樂圈的人抓住,其實比《棋魂》更危險,也更容易鬧大。”

“但也不能就這樣下去吧?”

“其實,方法也有。收集證據,直接法庭上見。羅老師寫這樣的劇情,是為了創作,他只是用了一個模組,而不是針對某一件事。那個節目組卻直接將矛頭對準羅老師,對羅老師的身心和名譽造成了嚴重的影響。所以,羅老師直接提起訴訟。”沈昕隨口說道。

這件事可大可小,但既然對方想要找茬,那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。

如果有人敢這樣說他,他肯定請律師,大家法庭見,就是不知道雜誌社怎麼考慮。

王聞弘微微頷首,但轉眼想了一下,也冷靜了下來,“估計雜誌社也應該動用法務部了。”

一場官司要拖很久,如果不打,連作者創作的基本權利都無法保證,其他漫畫家會怎麼看待《Comic Future》?

“不過,每個行業都有陰暗面,漫畫圈子也有,這樣直接描繪其他行業,確實容易遭到抵制。他不是記者,創作何必太過真實呢?”

“話是這麼一說,但如果不是因為這種風格,他也不能衝擊到小書第一名。不就是因為讀者看不慣現實中的某些事,才假借漫畫家之筆,將心中的不滿發洩出來?”王聞弘解釋道。

為什麼打臉的情節,流行這麼久,依然是漫畫和中經典的橋段?原因就在讀者看到這種情節,心中的陰霾會一掃而空,進而會感到心情愉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