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他竟然這樣問,也算是自己送上門來。

她也就不客氣了。

“除非你告訴我,你為什麼要阻止我?”

“別說是擔心孩子,我的孩子沒那麼嬌弱!”

她想逼他說出實話,明明白白的說,是為了於翎飛。

只有聽到他親口說出實話,她才會放棄自欺欺人吧。

不得不承認,愛有時候讓人變得賤兮兮。

但,陷得深不怕,只要有逃離出來的勇氣就好。

程子同動了動嘴角,卻沒說出話來,彷彿他將要說出口的話有多難似的。

當然難了,說出來不就是自己打臉嘛。

“程子同,我替你說了吧,”符媛兒氣極反笑︰“你不想讓於翎飛輸給我。”

“你真是煞費苦心,用心良苦,我都快被你感動了,”她不屑的輕哼一聲,“今天我就告訴你,你盡管照顧她去,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。”

“我不稀罕。”說完,她轉身就走。

“符媛兒,你給我站住!”他在她身後低喊。

她不搭理,頭也不回,徑直往前走。

“符媛兒!”他再喊,語氣裡已經有了氣急敗壞的意味。

但她還是不搭理。

“符媛兒,符……我是賭場的股東!”

符媛兒正走到樓梯口的門前,忽然聽到這句話。

她停住了腳步,疑惑的朝他看去。

他滿眼的無奈,吐了一口氣,“這個答案行不行?”

她不是特別相信,但這個答案有一定的真實程度。

“你真是賭場股東?”她走回到他身邊。

“你不是想見華總,我帶你去。”他一把抓起她的手,走下了天台。

於輝已經在一樓大廳等半晌了,瞅見符媛兒的身影便立即跑過來,一邊問道︰“怎麼樣?”

話說完才看清她身後還有個男人。

“是你帶她來找於翎飛的?”程子同沉著眸光問。

符媛兒立即說道︰“我讓他帶我來的,跟他沒有關系。”

程子同的眸光狠狠一震,臉色頓時沉得比包公還黑。

符媛兒能感覺到他怒氣正盛,雖然她不完全清楚他如此生氣的原因……她趕緊說道︰“於輝,我現在要去找華總了,謝謝你今天的幫忙,改天見。”

她一邊說,一邊暗中沖他擺手,示意他快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