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子同……”她嬌弱的低呼了一聲。

“嗯?”

“不要……”

“要。”

潺潺流水中再次帶著膠著難分的喘起聲遠去。

她是被他抱回到床上的,雙腿實在無力,尤其那個地方火辣辣的疼,好像有點受傷。

迷迷糊糊中,她感覺到一陣清涼的痛意。

勉強睜眼一看,他竟然在給她那個地方上藥……她本能的縮起雙腿。

他扣住她的腳踝不讓她亂動,“有點破皮,抹點藥很快就好。”

“不要……”她難為情到滿臉通紅。

他好笑的看她一眼︰“你還有什麼地方我沒看過?”

“你閉嘴!”她低聲呵斥他。

他將藥膏放到一邊,也趴到床上來抱住她,“符媛兒,你別對我撒嬌。”他的聲音裡帶著忍耐的意味。

她的俏臉更加紅透,“我哪有!”

她明明是呵斥、指責他好不好。

他重重的親吻她的額頭,親吻他發怒的小兔子,“下次別把子吟推到我身邊來。”他說。

那天晚上他滿心期待的等著她的出現,可來的人卻是子吟。

子吟還拿著只能她擁有的身份卡。

她聽出他語氣裡的委屈,既奇怪又好氣,“你有沒有搞錯,她和你什麼關系,還需要我把她推到你身邊?”

他明明是自己金屋藏嬌了。

“我在等時機。”他告訴她。

“什麼時機?”

“那麼多人都認為孩子是我的,等到可以驗dna的時候,孩子的父親究竟是誰就能確定了。”

聞言,符媛兒驚得瞌睡都沒了。

“你……你把子吟照顧起來,不是因為你對她……”

“我對她能有什麼?”他目光冷冽。

“你現在不能找出孩子的父親嗎?”她問。

他垂下了眸光。

符媛兒懊惱的吞了吞唾沫,她真不該問這句話,誰會是萬能的。

他能想出這樣的辦法,忍著惡心和子吟周旋,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了吧。(<a ank">.101nove.<a>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