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程木櫻的社交圈子,她就算想到要查,也聯系不上田偵探。

而能給程木櫻支援的人,八成是慕容玨那個老太太。

“程木櫻,你究竟查到了什麼?”忽然,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。

程子同臉色一怔,只見符媛兒快步往這邊走來,身後跟著嚴妍。

他很詫異,符媛兒怎麼也會找到這裡!

程木櫻也撇嘴,本來她想秘密的查,如果查出什麼,她就有了跟程子同談條件的籌碼。

現在好了,不只程子同知道,連符媛兒也知道了。

“這是關繫到我媽生死的大事情,”符媛兒嚴肅又懇求的看著她,“你不能拿這個開玩笑。”

程木櫻汗,“你要這麼說的話,我不編造出一點東西來,你都不會放過我了,是不是。”

符媛兒︰……

“誰讓你瞎編啊,”嚴妍蹙眉,“你有什麼就說什麼啊。”

“你讓我說實話,我就是感覺蹊蹺,但沒有什麼實證。”程木櫻無奈的攤手。

符媛兒不禁沉默,女人的確有第六感這回事,她自己有時候也用的。

她抬頭看向樓上︰“讓她走吧,我們去找田偵探。”

說完,她往樓上走去。

程子同沖助理使了一個眼色,立即跟了上去。

“符媛兒!”他在樓梯上拉住她,“你發現了什麼,為什麼要來找田偵探?”

“你又為什麼過來呢?”符媛兒反問。

“我得到訊息,專程來堵程木櫻。”程子同回答。

符媛兒抿了抿唇,決定把話攤開來說︰“程子同,我媽都這樣了,你對我還有什麼好隱瞞的?”

“難道現在還有什麼事,比我媽的狀況更糟嗎?”

“當然,如果你想要包庇袒護什麼人,這些話就算我沒說。”

程子同的確是出於保護符媛兒的情緒考慮。

但首先,他不能再讓符媛兒誤會他啊。

他坦白了︰“的確有蹊蹺的地方,但蹊蹺的不是事情,是人。”

他派人查過了,醫院的監控影片裡,有十秒鐘被篡改的痕跡。

而也是同一時間,符媛兒的手機被人幹擾過,所以她會接到“嚴妍”的電話,但接起電話卻沒有聲音。

聽他說完,符媛兒驚訝的瞪大雙眼︰“我想起來了,我接了‘嚴妍’的電話後,有個護士說看到有人影在我媽的病房外鬼鬼祟祟。我們兩個追到樓梯,但追上的只是一個病人的家屬。”

這麼說來,真的曾經有人試圖做點什麼,但可能因為護士眼尖,所以沒得逞。

用假電話引開符媛兒,再更改醫院的監控影片,為的都是不被人發現……對方機關算盡,但沒算到突然冒出一個眼尖的護士。

對方是誰?

程子同沒說,季森卓曾經瞧見子吟上樓。

他現在說,那就是激化矛盾。

“我的人查不出來,”程子同輕輕搖頭,“最重要的是,媽媽社會關系不復雜,出事當天的行蹤也不可疑,實在難以入手。”

他的人不是偵探,再往下深入調查,就不是他們的能力範圍了。

“你別著急,我已經把這件事拜託給高警官。”他說。

“樓上不就有一個名偵探嗎,”嚴妍跟著走上來,“暫時還用不到高警官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