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——

甦簡安如遭雷擊,整個人凌亂了。

助興,助興,興……

從此甦簡安再也無法淡定的面對任何酒類。

洗漱完畢,甦簡安要去上班,陸薄言卻說︰“我以為你要到下午才能醒,幫你請了一天假。”

“……”甦簡安不知道該撲上去咬他還是感謝他。

吃完午飯,江少愷給甦簡安發了條資訊,說城南發生了一宗命案,他忙不過來,她爽利的回復︰我下午沒事了,現在就回去上班!

對此陸薄言非常不滿,緊緊蹙著眉頭,“他只說忙不過來你就要去幫他?”

再明顯不過的吃醋!但不能戳穿陸boss!

甦簡安揚起燦爛迷人的微笑︰“我們所說的忙,通常是代表整個警局都很忙。我不是幫江少愷,而是幫局裡提高破案率!”

陸薄言非常勉強的接受了這個解釋,甦簡安趕緊轉移話題,跟她說了前天許佑寧家發生的事情,他挑了挑眉,“你想讓我幫忙?”

甦簡安點點頭,弱弱的看著陸薄言︰“我能想到的可以幫我忙的人,就只有你……”

陸薄言卻說︰“許佑寧是穆七的人,交給穆七就好。”

甦簡安想了想,覺得陸薄言說的不無道理。

陸薄言畢竟在a市,就算能插手這件事也鞭長莫及。但穆司爵就不一樣了,g市說一不二的人物,解決這種事,估計只需要他開個口。

解決了心頭大事,甦簡安整個人都放鬆下來,工作也跟著順利無比。

但遠在g市的許佑寧,卻必須陷在糾結中提心吊膽。

甦簡安走後的那天晚上,她做了一個夢,夢見甦簡安單純的笑容。

明明不是什麼噩夢,她在半夜醒來後卻徹夜難眠。

再者就是陳慶彪那幫人,她擔心他們會使用什麼極端手段來搶奪外婆的房子。

所以第二天她特意跟穆司爵請了一天假,在家呆著,但是陳慶彪沒有再來,她也沒把這件事告訴外婆。

第三天,也就是今天,她回去做事了。

剛處理好一家會所的顧客糾紛,她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,陌生的聲音問她︰“你是許秋蓮的外孫女嗎?”

許秋蓮是外婆的名字。

“許女士被鄰居發現暈倒在家裡,現在在第八人民醫院搶救。”

許佑寧的腦袋空白了一剎那,掛了電話沖到停車場,穆司爵一個叫阿光的手下見她慌慌忙忙的,問︰“佑寧姐,出什麼事了?”

其實許佑寧今年才23歲,並不算大。

但她最近突然變成了穆司爵的得力助手,她做起事來也確實夠靈活有魄力,穆司爵的手下里沒有幾個年紀比他小,但同階層的還是服服帖帖的叫她一聲姐。

許佑寧拉開車門就鑽進副駕座,利落的扣上安全帶︰“送我去第八人民醫院!”

到了醫院,外婆已經醒了,她緊緊抓著許佑寧的手,“佑寧,房子我們不賣,要賣也不賣給陳慶彪!”

“陳慶彪那幫人今天去我們家了?”許佑寧一下子就猜到了。

外婆閉上眼楮,無力的點點頭,“他說要買我們的房子,還說看在你爸爸的面子上給我們高價。誰稀罕他的臭錢!更何況那是我們的祖屋,怎麼能賣掉?外婆活不了多久了,什麼都沒給你留下,總要給你留一個容身之所的。”

“外婆,你放心。”許佑寧緊緊握|住外婆的手,“我會保護好你,也會保護好我們的家。”她的臉上,是一般女孩子不會有的堅定。

等到外婆再度睡著了,許佑寧才離開病房,她已經冷靜多了,阿光滅了煙上來問她,“沒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