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子同哥哥怎麼了?”她問。

“沒什麼,就是喝多了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符媛兒告訴她。

子吟在床邊坐下來,託著兩個腮幫子盯著程子同看,“子同哥哥很少喝酒的。”

符媛兒笑笑沒說話,擰來熱毛巾給他擦臉。

子吟如果知道今晚他和美女於律師在喝酒,大概會收回這句話。

當然,子吟可能不明白,他和美女一起喝酒代表什麼。

忽地,程子同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,叫出幾個字︰“符媛兒……”

她以為他醒了呢,低頭一看他雙眼還閉著,可能是在夢裡見著她了。

“符媛兒,”他接著出聲,“媛兒,別走……”

她不由地手一抖,手中的毛巾差點掉落……目光下意識的瞟了一眼,發現子吟仍呆呆看著程子同,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她心跳的速度才稍稍平復下來。

剛才她的感覺,真的很像考試搞小抄被人抓包。

“子吟,”她定了定神,“很晚了,你快回去睡覺吧,他有我看著,沒事的。”

子吟乖順的點點頭,離開了房間。

符媛兒將他的身體側起來,用枕頭墊在後面防止他平躺,然後自己也躺了下來。

今天真是她有生以來,過得最奇幻的一天了。

好累。

她迷迷糊糊的,不知睡了多久,忽然感覺身邊有動靜。

她馬上睜開了眼,還以為他不舒服或者吐了什麼的,卻見他已經醒了,起身走進浴室。

窗外,天色已經大亮。

她閉上眼又迷迷糊糊睡了一會兒,沒多久又清醒了。

轉楮一看,他在衣帽間換衣服。

“程子同……”她叫了他一聲。

他沒有答應,直到換好了衣服,才走到床邊。

他的臉色是慣常的峻冷,眼神裡寫著“我很忙,有事快說”的不耐。

她不明白他怎麼突然變成這樣了,昨天他不是還因為她打架來著。

難道是冷靜下來想想,他自己也覺得昨天太沖動?

是了,不然怎麼會跟她分開後,馬上又跟別的女人去酒吧。

如果不是親眼見到他和於律師在一起,她差點都要覺得,他是因為她買醉了。

“昨天……不好意思。”她跟他道歉,“你好心陪我過去,還被人打傷了。”

“我應該恭喜你,”他冷聲說道,“你喜歡的男人,現在迴心轉意要娶你了。”

恭喜她嗎?

她想起昨晚上,他在睡夢中說的“媛兒,別走”,看來不過是喝醉後的夢話而已。

她不應該失落的,她承認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的難受,但這只不過是……疑惑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