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怕江少愷一時沖動會引起非議,忙拉了拉他,一行人加快腳步走進警察局。

就在這時,市局門外又起了一陣騷動,甦簡安預感到什麼,往外望去,果然是陸薄言的車。

那輛黑色的轎車上下來三個人,陸薄言,沈越川,還有一個拎著公en包的男人,看起來是律師。

記者改變目標湧向陸薄言,他沉著臉一言不發,保鏢替他劈開一條路護著他走進警局,不知道哪個記者一急之下丟擲重磅問題︰

“陸先生,如果你太太真的是殺人兇手,為了陸氏不受影響,你會和她離婚嗎?”

眾人都清楚的看見陸薄言的俊美的臉上滑過一抹冷峻,周遭的空氣彷彿被凍住了,他冷冷的盯著那個提問的記者,目光讓一旁的攝影師都膽寒。

“第一︰我太太是法醫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法規條例,所以她不會做任何違法的事情。”陸薄言一字一句,擲地有聲,“第二︰不管發生任何事,我永遠不會提出和她離婚。”

陸薄言無形的氣場強悍的籠住這個地方,記者和攝影師都不敢再跟隨他的步伐,他帶著律師進了警察局。

甦簡安站在門內眼眶發紅的望著他。

一半的眼淚是因為他剛才的話,一半是因為他來了,她惶惶不安的心終於有了底。

看見陸薄言,她就知道自己不用害怕了。

甦簡安下意識的要走向陸薄言,閆隊攔住她,“簡安,你現在還不能和家裡人接觸。”

她知道規定,理解的點點頭,只是看向陸薄言,他的目光她太熟悉了——他在示意她安心。

她朝著他點點頭,緊接著就被帶進了審訊室,先是單獨和律師談話。

烏黑的審訊室,只有一盞強光燈,三角桌子,她坐在被審判的位置,神色有些茫然。

工作日她天天進出警察局,但從來沒想過有一天她會坐在這個位置上。

“陸太太,陸先生讓你放心。”律師說,“他會想辦法的,你要相信他。”

甦簡安點點頭,“你幫我告訴他,我暫時沒事。”

“好,我們時間不多。”律師馬上進|入正題,“事情的始末,只要你能記起來的,統統都告訴我。”

“嗯。”

從收到甦媛媛的簡訊到昏迷,甦簡安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律師。

律師看著甦簡安的眼楮,“你確定,對我沒有任何隱瞞了吧?”

甦簡安笑了笑,“你是我丈夫請來的律師,我相信他。而且,我確定我沒有殺害甦媛媛,也沒什麼好隱瞞的。”

律師也是一笑,“待會他們進來問你,你也如實交代就好。我懷疑,甦媛媛發給你的簡訊沒那麼簡單,我會去調查,你配合警方的問話。”

“麻煩了。”甦簡安客氣的送走了律師。

接下來,就該是警方的例行審問了,可推門進來的卻不是閆隊和小影,而是另一隊的警務人員,這讓甦簡安有些緊張。

瞧見甦簡安眼裡的不安,中年警官笑了笑,“簡安,你和閆隊他們關繫好,這個誰都知道。所以上頭決定,這個案子交給我們組來負責,否則你爸……嗯,死者的家屬會鬧得更加厲害。”

甦簡安一蹙眉,“他們在這裡?”

“剛才蔣雪麗來鬧了一通,現在鬧到媒體那兒去了,說就是你殺死了她女兒,要媒體毫無保留的曝光你什麼的,我們攔不住。”警官頗為苦惱的嘆了口氣,有些抱歉。

甦簡安想了想,只是說算了,讓警官開始例行的審問。

水落石出,真正的兇手浮出水面,媒體就會把清白還給她的。

只是,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出,到底是誰殺死了甦媛媛又嫁禍給她?她和甦媛媛交集不多,更沒有什麼共同的宿敵,誰會想出這種方法同時置她們於死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