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個人離開陽傘休息區朝著球場走去,路上穆司爵狀似正常聊天一樣告訴陸薄言︰“我查了一下康瑞城最近的行蹤,發現這段時間他去了泰國和尼泊爾。情報沒出錯的話,很快就會回來。”

這一次康瑞城回來,陸薄言和他打一次照面,在所難免了。

照過面後,這平靜的日子,恐怕就要被畫上句號。

陸薄言一桿果斷的揮出去,白色的高爾夫球在綠茵茵的草地上方劃出一個優美卻凌厲的弧度。

“康瑞城回來越早越好。”他的聲音那樣冷硬,透著一股陰森的肅殺。

穆司爵揚起唇角笑了笑︰“我也這麼想。”這和麻煩越早解決越好是一個道理。

在g市,他們穆家的地位從來不容人撼動,康瑞城一回來居然就有膽子覬覦他的生意。

他倒想看看,出國養精蓄銳招兵買賣這麼多年的康瑞城,到底練就了多大的本事。

想著,穆司爵用力的揮出去一桿,白色的球體彷彿被賦予了無限的力量一樣,充滿殺氣的飛出去,不偏分毫的精準進洞。

就像打擊敵人一樣,一拳,擊中致命的要害。

這是穆司爵一貫的作風。

沈越川從球童手裡取過球桿,邊比劃著邊問陸薄言︰“康瑞城的事,要不要讓甦亦承知道。”

“他有權知道。”陸薄言說,“我會挑一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他。”

沈越川好奇起來︰“你不怕他要求你和簡安離婚啊?”

甦簡安是甦亦承捧在手心裡的寶,如果知道陸薄言和康瑞城的恩恩怨怨的話,他不可能再讓甦簡安呆在陸薄言身邊了,因為那等同於讓甦簡安冒險。

陸薄言手上的動作頓住。

他深邃的眸底,不著痕跡的掠過一抹沉沉的冷意︰“事到如今,無論如何,我不可能和簡安離婚。”

如果康瑞城還沒盯上甦簡安,為了百分之百的保證甦簡安的安全,他或許會允許“離婚”這種事發生。

但現在,康瑞城對甦簡安虎視眈眈,只有呆在他身邊,甦簡安才是安全的,他也才能安心。

所以哪怕甦亦承要求,他也不可能和甦簡安離婚。

“唉……”沈越川搖搖頭,嘆著氣揮了一桿。

他不知道愛情具有什麼魔力,但知道愛情具有多大的破壞力了。

似乎不管是什麼事情,只要和感情牽扯上關系,就會變得百轉千回,輾轉糾結。

就像康瑞城的事情,沒有牽扯上甦簡安的話,陸薄言怎麼會這麼猶豫?

不過就是四個字的事情︰決一死戰!

他也想問世間情為何物了。

穆司爵望著遠處的球洞,笑得春風得意︰“所以說,我堅持不婚主義,是一個正確又明智的選擇。”

愛情?

一聽就覺得不切實際,哪怕發生了也是一個大麻煩。

陸薄言偏過頭淡淡的看了穆司爵一眼。

他等著穆司爵在愛情面前栽跟頭的那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