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高寒哥!你怎麼來了!”於新都驚喜的挽住他的胳膊︰“你是來為我慶祝的嗎?”

“馮璐璐呢?”高寒問。

“什麼?”音樂太吵,於新都沒有聽清楚。

“馮璐璐在哪裡?”高寒又問了一遍。

於新都搖搖頭,仍沒有聽清。

她索性示意高寒暫時不要說話,先將他拉到吧檯,這裡稍微安靜些。

“高寒哥,慶祝我半決賽拿第一,喝一杯吧。”於新都將一杯酒推到他面前。

他推開酒杯,再次問道︰“馮璐璐呢?”

於新都當即沉下臉色︰“高寒哥,今天可是我的主場,你非得那麼掃興嗎!”

“今天你可不可以不提馮璐璐,專心為我慶祝?”她可憐巴巴的,提出自己的要求。

高寒無心聽於新都說的這些話,他現在只想找到馮璐璐。

馮璐璐說她身體不舒服,他擔心她出事情。

高寒沒有理於新都,隨即就要走。

“你站住!”

於新都一臉不甘心,又無可奈何,“她被送到樓上酒店去了,109房間。”

高寒深深看了於新都一眼,於新都有些畏懼的縮了縮脖子。

高寒大步朝外走去。

於新都盯著高寒的身影,露出一絲得逞的冷笑。

高寒徑直來到109房間,剛抬手敲門,卻發現門是虛掩著的。

他側耳細聽,沒察覺到有呼吸聲。

“馮璐璐,馮璐……”他一邊往前一邊輕喊她的名字,然而沒有回應,房間裡空空蕩蕩的。

高寒自覺有蹊蹺,他準備全方位偵查。

隱約間他聞到一陣香味,酒店點香祛味是常見的事,他並沒有多在意。

他往房間陽臺、洗手間看了一眼,但裡面都沒有人。

忽然,他感覺一陣頭暈,腳下一軟,連連向後退了兩步,最後直接倒在了床上。

於新都大汗淋灕的從舞池裡出來,特意看了一眼時間。

時間差不多了,她可以去樓上了。

她臉上露出囂張的得意,今晚上過後,看馮璐璐那個老女人還怎麼跟她爭!

她打量四周,確定公司的人都在嗨,沒有人注意到她,快步往酒吧的後門走去。

越到後門處越安靜,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,有些急促和激動。

忽然,她的呼吸聲驟然停頓,腳步慌張的往後退走。

馮璐璐出乎意料的守在後門處。

她冷冷盯著於新都,一點點將於新都往後逼退。

“馮璐璐,你……你想幹什麼……”她怎麼也想不到,此刻馮璐璐不應該被困在洗手間內嗎?

“於新都,你不知道我會爬樹嗎?”

爬出洗手間格子雖費了一點力氣,但難不倒她。

“璐璐姐,你……你在說什麼,我怎麼聽不懂。你會爬樹跟我有什麼關系?”她仍企圖狡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