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什麼時候起突然就害怕了呢?

“馮經紀,你跳,我接住你。”高寒堅定有力的聲音傳來。

沒錯,與其猶豫,不如一跳。

兩米多高跳下,不會有太大問題。

馮璐璐深吸一口氣,一二三……她沒跳,她竟然在害怕!

高寒往前走了一步,再抬頭看向馮璐璐,深邃的眸光中浮現一絲笑意。

那笑意彷彿在說,跳,放心。

她忽然找到了答案,她從什麼時候起突然就害怕了呢?

從望入他眼神的那一刻開始。

從心中防備破碎的那一刻開始。

從上午,他焦急闖入公司洗手間的那一刻開始。

她閉上雙眼,深吸一口氣,一二三,跳!

她感受到疾速下墜,卻沒感受到地面的反彈力,她落入一個寬大的懷抱,而這個懷抱倒了地,順著草地滾了好幾下才停住。

她睜開眼,他的臉就懸在她的視線之上,後面是寧靜美麗的星空。

兩人四目相對,目光交纏,他們誰也沒推開誰,這一刻全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兩個。

馮璐璐不由自主的閉上雙眼,感覺到他呼吸間的熱氣越來越近,越來越近,幾乎已經到了唇邊。

“璐璐阿姨,你還好嗎?”諾諾稚嫩的童聲忽然響起,“高寒叔叔,你為什麼壓著璐璐阿姨啊!”

兩人倏地分開,站起,一氣呵成。

諾諾剛才看到的,彷彿是個幻覺。

“沒事,阿姨沒事,”馮璐璐抱起諾諾,“我們吃蛋糕去。”

她抱著諾諾逃也似的離開。

看著她慌張的身影,高寒的嘴角露出一絲笑意。

片刻,這一絲笑意斂去,又變成心事重重。

說好要離她遠一點,所以他才會預設於新都的無理要求,一起來參加派對。

可瞧見她爬樹的可愛模樣,瞧見她眼裡的害怕,他還是忍不住自己想要靠近。

每當與她接近,他便忍不住想要更多……

此刻的於新都,心裡特別高興。

她宣佈了與高寒的“關系”後,這些老女人果然對她高看一眼,還讓她坐在了馮璐璐剛才坐過的椅子上。

“於小姐從小學藝術嗎?”甦簡安“親切的”詢問。

於新都驕傲的揚眉︰“各位姐姐千萬別送孩子幹這個,特別苦特別累,真的,一般人堅持不下來的,快快樂樂的生活最好了。”

果然是用最驕傲的態度,說著最謙虛的詞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