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璐璐自己將衣服領口扯開,柔軟高聳的山峰清晰可見,那裡觸感如何,高寒比誰都清楚……

他的喉結情不自禁上下滑動。

高寒,你在想什麼!

他逼迫自己冷靜下來,給馮璐璐換了衣服,然後找來感冒藥給她喂下。

漸漸的藥效發作,她慢慢的安靜下來,沉沉睡去。

高寒這才幫她吹乾了頭發,期間馮璐璐睡得越來越好,臉色也慢慢恢復了正常的紅色。

他鬆了一口氣,疲憊的床邊坐下來。

他的頭發和裡面的衣服也淋濕了,但他剛才顧不上處理,這會兒半乾半濕的粘在面板上十分不舒服。

他也顧不上處理,像現在這樣,能夠和她靠得這麼近的機會不多,他想珍惜每一分每一秒。

忽然他想起什麼,從襯衣口袋裡拿出了戒指“月兔”。

他至今還記得,當他發現馮璐璐將它留在別墅時的心情,像刀割一樣難受。

偶爾他會想象,自己還有沒有機會將這枚戒指戴到她的手上。

尤其和她“重逢”的這些日子,他不時會將戒指拿出來把玩,順手就放在了襯衣口袋裡。

鬼神差使般,他托起她的縴手,將戒指戴入了她的無名指。

還是那麼合適,就像為她量身打造的一樣。

高寒的眼角不禁泛起淚光。

“嗯……”忽然,馮璐璐不舒服的悶哼一聲,嘴裡吐出一個字︰“水……水……”

高寒放下她的手,急忙給她拿來水杯,喂她喝下了小半杯。

喝水之後,她也沒有醒來,而是翻身繼續睡了。

高寒琢磨著將她手上的戒指取下,卻見她正好將戴著戒指的手壓在了另一隻胳膊下。

他試著將她這隻手抽出來,“嗯……”馮璐璐又不舒服的悶哼一聲,臉上已經有了煩躁的表情。

高寒放棄瞎琢磨了,還是等她睡得更沉點再說吧。

他回到床邊坐下,不知不覺睡著了。

馮璐璐沒再感覺到特別冷和特別熱,舒服的睡了一覺,她感覺自己好久沒這樣美美的睡過一覺了。

她聽到小區外隱約的汽車滴滴聲,偶爾從窗戶前掠過的鳥叫聲,知道已經天亮了,但她沒睜開眼,想要再睡一會兒。

翻一個身,忽然感覺腳踫到了什麼,既軟又硬,還有溫度。

這觸感,有點像豬蹄……嗯,豬蹄吃到嘴裡就是這樣的!

是誰在她床上放豬蹄了嗎?

她好奇的睜開眼,美目立即驚訝的瞪大,只見她床邊趴著一個男人。

而這個男人竟然是,高寒!

剛才她踢到的“豬腳”,就是高寒的手臂……

怎麼回事?

昨天發生了什麼事?

為什麼高寒會在她家裡?

“高寒,高寒!”她毫不客氣,繼續踢了踢“豬蹄”。

“馮璐!”高寒猛地驚醒,第一反應是她有什麼事,叫出了他對她的專屬稱呼。

馮璐璐的注意力沒在這兒,當下質問道︰“高寒,你怎麼在我家?”

高寒見她怒目圓睜,生機勃勃,看來昨天的感冒已經完全好了。

他放下心來,恢復了以前嚴肅沉默的態度,“你仔細想想,昏迷之前自己在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