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康瑞城在我們身邊又安插了人,這次我突然出行,不該知道的人自然會暴露。”

這也是穆司爵用來說服甦亦承的理由之一,康瑞城行事乖戾,從前安插過許佑寧在他身邊,雖然被識破,可不代表不會再次安插眼線。

他這次去研究所,也是為了一探虛實,看看康瑞城真正的本事。

“你跟佑寧是怎麼說的?飯局?出差?”

“我沒說,但她大概也猜到了。”

許佑寧太瞭解他了,一個眼神就能看懂,他們之間根本不需要說話。

沈越川被說服了,“好吧,我安排了人接應你,手機開著,隨時保持聯系。”

“你知道我現在最希望什麼嗎?”穆司爵掛電話前說。

沈越川一個激靈,“你別胡來啊。”

“我最希望到了研究所,能看到康瑞

城他本人。”

“司爵,不要離得太近!”

穆司爵的眸子變得銳利寒冷,他沒聽沈越川繼續說,結束了通話。

既然深夜專程出來一趟,康瑞城最好不要讓他太失望了。

某偏僻山莊。

戴安娜一整天沒怎麼吃東西了。

她被關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,只有四面牆和一扇門,房間沒有窗戶,頭頂上陳舊的燈光讓這裡顯得陰暗而森冷。

有人走到房門前開啟門上的小窗,遞進來一份食物。

“吃飯。”

“滾開!就給我吃這種東西,康瑞城還是人嗎?”

“不吃飯,就把嘴閉上。”

外面說話的人是康瑞城的手下之一,負責看管戴安娜。

戴安娜這兩天幾乎沒怎麼吃東西,餓得頭昏眼花的。

“我要見康瑞城。”

“城哥不是你想見就能見的。”

“我是他請來的客人,我手裡有他最想要的東西,他憑什麼這樣對我?”

“你自己也說了,你對城哥很重要。”外面的手下一臉冷漠,“所以,關著你是最省事的辦法。”

戴安娜在門上踹了一腳,可是毫無威懾力。

這個房間就和監獄一樣!

外面的人要走,戴安娜急忙扒著門喊住他,“等等,我想吃點別的東西。”

外面的人沒任何回應,戴安娜說,“你給我一張紙,我寫下來你去查,我不知道那個東西的中文,可我現在只想吃那個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