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就是這樣,你對他強勢,他比你更強勢,你裝裝樣子軟下來,他立馬就服軟了。

姜言就是這個狀態。他一個直男,只是不太喜歡吳新月,但是和吳新月又沒有什麼利益沖突,現在她這副可憐巴巴的模樣,他也硬氣不起來了。

“吳小姐,我送送你吧。”

吳新月抬起頭,黑色長發擋住了半邊臉頰,只見她抿起唇角,勉強的笑了笑,“謝謝你姜先生,我自已可以。”

說完,她便越過姜言走了出去。

白色棉麻長裙,搭配著一件灰色長款針織衫,吳新月瘦弱的模樣,不瞭解她的人都會被她這副柔弱的偽裝欺騙了。

吳新月離開了醫院,直接打車來到了一處別墅區。

她在c市的高檔小區裡,有一套別墅。

她一進門,一個高大胖壯兩個胳膊上滿是花紋的光頭男人迎了過來。

“小表|子,你終於回來了。”男人長得五大三粗,臉上滿是橫肉,一看就是個窮兇極惡的人,他對吳新月的稱呼也極為粗俗。

但是吳新月似是早已習慣他的稱呼,扔掉手裡的包,她直接走上去抱住了男人。

男人高大的身材一把將她攬到懷裡,寬大的手掌用力揉著她的屁股,“小表|子,這幾天都找不到你,老子都他媽想你了。”

“豹哥,人家這幾天有事情嘛。”吳新月一臉享受的偎在名叫豹哥的男人懷裡,嬌滴滴的說道。

“你這個小賤人,別以為我不知道,你是去你那金主爸爸了。”豹哥才不在乎她去見了誰,畢竟他在她這裡,住著大別墅,有吃有喝還有女人玩,他爽的很。

“豹哥,才不是啦,你看我都受傷了。”吳新月委屈的說著。

豹哥一把捏起她的臉,“操,這是誰弄的?連我豹子的女人都敢踫,我看他是活膩了!”

吳新月聞言,不由得得意起來,“豹哥,你可得為我做主。”

“別廢話,說,誰打的。”

“你還記得五年前那個紀思妤嗎?”吳新月說道。

“紀思妤?”豹哥胡嚕了一把自已的光頭,“那個我們當初要上,沒上成的那個妞兒?”

“對,就是她!她又來c市了。”

豹哥摸了把下巴,油膩的大嘴裡似是有口水了,“你的意思是,那妞兒又自已送上門來了。五年前,讓她給跑了,真是便宜她了。”

這個豹哥是吳新月上學時就認識的一個流氓頭子,當初她跟一群社會小青年攪和在一起,成天遊手好閑。

五年前,吳新月給了豹哥五千塊,託他在國外弄回來了些強勁的c藥。

她和豹哥計劃著,豹哥找幾個兄妹把紀思妤毀了,而她用這藥把葉東城給強了。但是最後計劃實施出現了岔子。

豹子的手下去抓紀思妤,但是卻把吳新月抓來了。

黑燈瞎火的,豹子和他的手陰差陽錯的把吳新月給毀了。而紀思妤和

葉東城那邊糊里糊塗發生了關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