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二十人。”

”好認嗎?”

警員搖了搖頭,說,“自己人能認出來,過半都是喬裝過的。”

“那你們可以聯絡上吧?”

“自己人嘛,當然可以。”警員點了點頭。

甦簡安沒有逗留,讓兩名負責保護她的警員跟著她一起走了。

電梯緩緩下行,陸薄言轉頭看向發狂的男人。

“這是新型毒藥,我如果不能制止你,今天這個樓喝過飲用水的人不會有一個人活著出去。”

男人狂笑不止,“可惜啊,可惜!你一個也救不活了!”

陸薄言眼角微冷,“你難道看不出來?那個人是要讓你替他頂罪。”

“你沒有證據是我下的手!”

陸薄言搖了搖頭,走過去,他甚至覺得這個男人有幾分可憐。

“你已經親口承認了,何必再要證據證明?”

“承認?我沒有!”

男人思維混亂,早已經忘了從一開始他就暴露了自己,他見陸薄言走過來,臉上立馬露出警惕。

陸薄言告訴他,“你如果也喝了醫院的飲用水,你猜猜,利用你的人會不會給你解藥?”

“不可能!”男人怒吼,“那水我踫都沒踫一下!”

“在我這裡,沒有什麼是不可能。”陸薄言的眸底微冷,朝醫護人員吩咐幾句後,醫護人員點了點頭,快步離開。

陸薄言看著瘸腿的男人,直截了當說,“你今天早上注射的藥品裡,就有飲水機裡同樣的水。”

男人一個晴天霹靂打下來,“你胡說八道!”

陸薄言冷道,“你能害我醫院的人,就沒想過,我能用同樣的手段還給你?”

陸薄言想在這個男人的藥品裡動手腳,簡直只是大手一揮的事情。

男人內心騰然升起一種恐懼,他渾身變得難受,“你害死我,你也救不了其他人!”

“你還是先想想,自己會不會有命離開吧!”

男人一隻手背在身後,想要打電話給那女人求救。

他不能死!他們不能不管他的死活!

醫院樓下,甦簡安讓兩名警員不要跟著自己,她獨自走出醫院,路邊少有長時間停留的車輛。

甦簡安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,看樣子停了很久了,甦簡安走過去,若無其事地跟醫院門口的保安閑聊。

“站一晚上辛苦了吧?”

“是啊。”

“那輛車停很久了?”

“誒喲,好像是昨天晚上就停在那了,這車也一直不走,也沒人從上面下來。”

甦簡安渾身瞬間緊張起來,看向兩邊,小攤上有穿著便衣的人坐著吃飯。甦簡安看了看那輛車,定神後,穿過馬路走過去,報亭旁的男人在無聊地翻看今日的晨報。

甦簡安沒有完全走到車旁時,就聽到了車內傳來一陣陣的手機震動。

嗡——嗡——

黑色轎車的車窗沒有完全合上,落下一半的車窗裡傳來聲音。

甦簡安想到康瑞城的所

作所為,握緊自己的手,停下腳步片刻後,又緩緩走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