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電梯的時候,許佑寧的唇角還掛著一抹笑意,摸了摸隆|起的小腹,說︰“如果這個小傢伙是個女孩,我希望她像剛才那幫小傢伙一樣活潑。”

穆司爵淡淡的“嗯”了聲,沒有反駁。

“咦?”許佑寧覺得很奇怪,不可置信的看著穆司爵,“你居然不反對?!”

穆司爵不答反問︰“我為什麼要反對?”

許佑寧想,如果她生了個女孩子的話,她不用想都知道穆司爵會有多疼愛這個孩子。

穆司爵居然可以忍受自己的女兒迷戀一個已婚大叔?

這太不可思議了。

事實證明,許佑寧還是小瞧了穆司爵的邏輯。

穆司爵在聽說了她的疑惑後,淡淡的看了她一眼︰“如果那個已婚大叔是我,有什麼不可以?”

“……”許佑寧沒想到穆司爵的腦迴路是這樣的,使勁忍了一下,最終還是忍不住“撲哧”一聲笑出來了。

她可以水土不服。

但是,對穆司爵,她絕對是服氣的。

穆司爵和許佑寧回到套房沒多久,阿光和米娜就來了。

阿光是來送取檔案的,米娜就單純是來看許佑寧的了。

這幾天,米娜一直在陸薄言和白唐手下幫忙,直到今天才有時間來看許佑寧。

一看見許佑寧,米娜眼眶就紅了,什麼都不說,直接過來抱住許佑寧。

自從許佑寧住院後,米娜就一直陪在許佑寧身邊,她很清楚許佑寧的身體狀況,也知道,許佑寧最終逃不過一次手術,她始終是要和命運搏鬥一次的。

可是,當手術真的要來臨的時候,她才意識到,面對一個並不確定的手術結果,是一件多麼令人恐慌的事情。

一個差錯,他們就會徹底失去許佑寧。

許佑寧知道米娜為什麼眼眶發紅。

她笑了笑,輕輕鬆鬆的拍了拍米娜的肩膀︰“我都沒哭,你們哭什麼?”

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米娜的聲音帶著哭腔,“佑寧姐,你一定要挺過去。”

“放心吧。”許佑寧笑了笑,信誓旦旦的說,“就算咬碎牙齦,我也不會輕易放棄的,我還要和你們七哥舉行婚禮呢!”

“嗯!”米娜就像要透過聲音給許佑寧力量一樣,重重的說,“佑寧姐,加油!”

許佑寧想,這個話題終究還是沉重了點,他們最好不要再繼續了,轉而問︰“米娜,你這幾天是不是在薄言那邊幫忙?事情怎麼樣了?”

米娜松開許佑寧,說︰“陸先生讓我過去,是希望我可以協助白唐少爺蒐集證據,為唐局長洗清受賄的嫌疑。現在事情已經辦得差不多了,唐局長很快就可以恢復清譽,康瑞城的陰謀一定會徹底破裂的!”

“說起康瑞城……”許佑寧沉吟了一下,看向阿光,問道,“他這兩天有沒有什麼動靜?”

康瑞城一直很想要她的命,無奈穆司爵把她保護得太好,他一直沒有下手的機會。

康瑞城一定知道,如果她手術成功的話,他以後就更沒有機會了。

阻攔或者破壞她的手術,是康瑞城最後的可行之路。

許佑寧直覺,康瑞城不太可能沒什麼動靜。

阿光知道許佑寧在想什麼,搖搖頭說︰“很奇怪,我很仔細地觀察了,但是真的沒有。”

許佑寧疑惑的確認︰“一點動靜都沒有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