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許佑寧出現之後,他不知不覺已經習慣了有她的那種喧鬧。

許佑寧跟著他的時候,永遠不安分。

她會跟他爭吵,會跟他詭辯,伶牙俐齒,動不動就把他氣得不輕。

現在,許佑寧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,根本吵不到他。

他卻開始懷念她帶來的喧鬧。

和他爭論的時候,許佑寧是活力十足的。

而現在,她悄無聲息,需要他小心翼翼地去試探她生命的氣息。

穆司爵寧願她吵鬧。

穆司爵費了不少力氣才適應這種突如其來的安靜,他等到九點多,許佑寧仍然在沉睡,他只好一個人去餐廳。

吃完飯回來,穆司爵抱著一絲期待推開房門。

最後,期待還是落空了。

直到凌晨,許佑寧都沒有醒過來的跡象。

穆司爵沒辦法,只好躺到床上。

既然許佑寧還不想醒過來,沒關系,他可以陪她一起睡。

躺了好一會,穆司爵終於沉沉睡過去。

這一覺,穆司爵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七點多。

太陽照進來之後,穆司爵被驚醒了。

他倏地睜開眼楮,第一反應就是去看許佑寧。

天已經大亮了,按照宋季青說的,佑寧應該醒了。

然而,事實往往是令人失望的。

許佑寧依然緊閉著雙眸,絲毫沒有醒過來的跡象。

從昨天晚上開始,就有一股什麼堵在穆司爵的胸口,這一刻,那股情緒終於完全爆發了,炸得他心慌意亂。

“佑寧?”

穆司爵掐著最後一絲希望,叫了許佑寧一聲,希望她可以睜開眼楮,笑著問他怎麼了。

到頭來,這抹希望還是破滅了。

許佑寧還是睡得很沉,對他的呼喚毫無反應,一如昨晚。

事情一定沒有宋季青說的那麼樂觀!

穆司爵拿起手機,毫不猶豫地撥通宋季青的電話。

宋季青還在睡覺,對這通突如其來的電話有諸多不滿,悶悶的“喂?”了一聲,聲音裡蓄著一股怒火。

穆司爵也不拐彎抹角,直接說︰“過來病房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