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丁亞山莊到醫院,路上只需要不到一個小時,沒多久,車子停就在醫院門前。

甦簡安迫不及待的下車,拉著陸薄言往醫院走去。

她沒想到,還沒進醫院,她和陸薄言就被蜂擁而來的記者包圍了。

記者的長槍短炮對準她和陸薄言,各種問題像海嘯一般朝著她和陸薄言撲過來——

“陸先生,聽說沈特助住在這家醫院,是嗎?”

“陸太太,我們收到訊息,說沈特助昨天做了一個手術,這個訊息屬實嗎?”

“我們還聽說,沈特助的手術風險極大,請問沈特助現在怎麼樣了,他還能回到陸氏上班嗎?”

“陸先生,沈特助之前不是說他的病不嚴重嗎?還有他的手術,是成功了還是失敗了?”

甦簡安想了想,自從她和韓若曦之間的戰火平息後,她就再也沒有遇到這麼大的陣仗了,被吵得有些反應不過來,下意識地往陸薄言懷裡縮。

對於陸薄言來說,這群記者並不難應付。

他害怕的是,康瑞城的人混雜在記者當中。

甦簡安往陸薄言懷裡靠的時候,陸薄言也在下意識的護著甦簡安,一邊不停地看手錶。

二十秒之內,如果他手下那些人還不能趕過來,今天就是他們在職的最後一天。

先過來的是錢叔。

錢叔看了看情況,問道︰“陸先生,需不需要叫保安?”

陸薄言抬了抬手,聲音有些冷硬︰“不用。”

錢叔去叫保安的功夫,他的人早就趕過來了。

事實證明,陸薄言親自挑選出來的人,實力還是十分強悍的。

六七個人很快跑過來,在陸薄言和甦簡安的四周圍拉起一道警戒線,把陸薄言甦簡安和一群記者涇渭分明的隔開,確定沒有任何人可以踫到甦簡安。

哪怕這樣,記者還是不願意放棄,大聲質問︰“陸先生,你們為什麼不能回答我們的問題?”

陸薄言牽著甦簡安的手,聲音平靜下來︰“現在可以回答了。”

記者抓住機會,忙忙問︰“沈特助的病是不是特別嚴重?他現在到底怎麼樣了?”

陸薄言緩緩說︰“先前,越川的情況確實不容樂觀。”

記者的聲音猛地拔高,追問道︰“現在呢?沈特助現在怎麼樣了?”

“他做了一個手術,手術很成功。”陸薄言也不隱瞞什麼,如實告訴記者,“越川調養一段時間就可以康復,你們再等一等,他很快就會重新出現在你們面前。”

沈越川常年和媒體打交道,和一些記者的關系很不錯。

陸薄言話音剛落,很多記者明顯鬆了口氣,甚至有人拍著胸口慶幸的說︰“太好了!”

沈越川沒已經什麼大礙,記者也就轉移了注意力,盯上甦簡安和陸薄言,問道︰

“陸先生,陸太太,你們最近有什麼訊息嗎?”

陸薄言總是樂意談起甦簡安的。

他淡淡的揚了一下唇角,說︰“如果我和簡安有什麼訊息,你們會是首先知道的。”說完,看了手下一眼。

身為陸薄言的手下,讀懂陸薄言的眼神是基本的必備技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