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叱 商場這麼多年,見過形形色色的人,也遇過各種各樣的誘惑。

唯獨甦簡安,能讓他在瞬間失去控制。

這種異常,都是因為愛。

想到這裡,陸薄言自然而然地控制住了力道,撫平甦簡安微微皺著的眉頭。

這個時候,如果有人問陸薄言——愛一個人是什麼感覺?

陸薄言大概會說——她明明已經讓你失控,你卻又願意為他控制好自己所有沖動。

……

……

第二天。

晨光不知何時鋪滿了整個房間。

甦簡安睜開眼楮的時候,陸薄言已經不在房間了,她的身上已經穿上了另一件睡衣。

她也沒有找陸薄言,掀開被子下床,趿上拖鞋,這才發現雙腿竟然有些虛軟。

都怪陸薄言!

進了浴室,甦簡安發現自己的牙刷上已經擠好牙膏,她笑了笑,在牙膏上沾了點水,開始刷牙。

一個不經意的動作,甦簡安的睡衣突然從肩膀上滑下來,她正想拉上去,不經意間看見自己的鎖骨和頸項上密佈著大小不一的紅痕……

如果被看見了,接下來幾天,她大概都沒有臉面邁出房門了。

甦簡安默默的想——她逛街時買了幾件高領毛衣,果然是一個非常有前瞻性的舉動!

洗漱完畢,甦簡安換上高領毛衣,走出房間。

樓下客廳很安靜,陸薄言應該不在下面。

這麼早,他也不太可能在書房。

甦簡安想了想,往兒童房走去,果然看見陸薄言在裡面給兩個小傢伙沖牛奶。

陸薄言是個時間觀念非常強的人,沈越川曾經說過,陸薄言最變|態的時候,不允許自己浪費一分一秒的時間。

他的時間,永遠只花在有意義的事情上。

可是,自從兩個小傢伙出生後,陸薄言開始把一些時間花費在孩子的瑣事上,哪怕是沖奶粉這種完全可以假手於人的事情,他也很樂意親自做。

就沖這一點,甦簡安決定原諒他昨天晚上的粗暴。

甦簡安走進房間,陸薄言注意到她,空出一隻手來扣住她的後腦勺,把她帶進懷裡,吻了吻她的額頭︰“早,餓不餓?”

甦簡安摸了摸肚子,點點頭︰“餓了!”

“……”陸薄言看著甦簡安沉吟了片刻,若有所思的說,“確實應該餓了。”

甦簡安知道陸薄言指的是什麼。

她狠狠的瞪了陸薄言一眼︰“你可不可以不要提昨天的事情?”

“沒問題。”陸薄言從善如流,“既然你不想提,昨天的事情就……一筆勾銷。”

言下之意,他也不跟甦簡安計較宋季青的事情了。

“……”

甦簡安暗自琢磨了一下——陸薄言的話聽起來沒毛病,而且好像很公平。

可是,仔細一想,她為什麼有一種吃虧了的感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