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也只能聽她的。

宮星洲靜靜地看著她,一個月未見,她憔悴了那麼多。

很難想像這一個月她是怎麼熬過來的。

他以為季玲玲是打不死的小強,又有穆司野的保護,她不會有任何問題。

結果到最後,她也只是個心靈脆弱的女人罷了。

宮星洲伸出手,他想摸摸她的臉,可是手到了半空,他就收了回來。

就在這時,宮星洲的手機響了。

“鈴——”

季玲玲聽到電話聲音猛然驚醒,她怔怔地看著他。

宮星洲看了她一眼,隨後起身接起了電話。

“喂,娜娜。”

聽到“娜娜”這個名字,季玲玲心猛然一縮,她的目光跟著宮星洲到了廚房。

“嗯,我現在在外面處理一些事情,你摔到了?還好嗎?有沒有叫司機送你去醫院。嗯好,我很快就回去。”

宮星洲出來時,季玲玲正坐在沙發上。

她抬起頭,目光直視著他,“誰打來的電話?”

宮星洲看了她一眼,並沒有回答的意思,他走了過來,“醒了,就跟我走。”

“宮星洲,剛才那個娜娜是誰?”

季玲玲的臉上寫滿了倔強,她需要一個答案,而不是就這樣稀裡糊塗地和他離開。

宮星洲面上沒有過多的表情,他只冷冷地說道,“你知道還問?”

“我要你回答,我要在你口中聽到正確的答案。我不要猜,也不要想,我不想折磨我自己。”

“哦,她叫金娜,是我的未婚妻。你滿意了嗎?”宮星洲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耐煩。

季玲玲站起身,她直視著宮星洲的眼楮,“你可真不要臉。”

說完,她就朝門口走去。

他能堂而皇之的說出“未婚妻”三個字,足以看出他的廉價。

他們最多相處時間不過一個月,未婚妻?惡心!

宮星洲看了她一眼,沒有再說話,他們二人一起離開了公寓。

這一路上,季玲玲也沒有再理他。宮星洲和那個女人說話的模樣,她聽得清清楚楚。

那麼溫柔,那麼小心翼翼。

看著窗外,季玲玲的心也飛到了天際,她和宮星洲之間,到底算得上一場什麼?

一個小時後,宮星洲開車來到了一處隱蔽的別墅。

季玲玲第一次來這個地方。

下了車後,季玲玲便跟著宮星洲走到了院子裡。

“你想把我關押在這個地方?”季玲玲一想到這將會是自己的牢籠,她的腳底下就像生了根一樣,一動不能動。

關押?呵呵,虧她能想得出。

宮星洲沒有理她,而是徑直朝主屋走去。

這時,屋裡走出了兩排女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