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
果然在當天下午,堂本一彥就被提前釋放了。

白唐趕來的時候,堂本一彥已經走了。

白唐緊忙找到負責人。

“堂本一彥是什麼情況?他的關押時間最少是7天,為什麼才關了三天,就把他放走了?”

負責人也是一臉為難,他道,“對方是外國人,有豁免權,而且被打的一方已經接受和解了。”

白唐聞言眉頭緊蹙,他不過晚來一步,就讓他跑掉了。

白唐立馬將這個訊息告訴了陸薄言,真是怕什麼來什麼?

堂本一彥別墅。

全錦繡正在吃飯,外面傳來汽車的轟鳴聲。

她猜是珍妮回來了,她出來迎她。

迎面走過來的卻是堂本一彥。

全錦繡愣住,堂本一彥走過來,直接將她抱在了懷裡。

他沉聲道,“你沒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
他抱得太緊,全錦繡有些喘不過氣來。

這時珍妮走了過來,她看著珍妮,一臉的疑惑,他怎麼提前出來了?

“堂本先生,你還好吧?”全錦繡軟下聲音問道。

堂本一彥松開她,“我很好,我很好。”說完,他便俯身去吻她。

全錦繡下意識側過臉,他吻在了她的臉頰上。

“堂本先生……”

堂本一彥尷尬一笑,“抱歉,是我過激了。”

他把她當成了已經故去的妻。

“你們還沒有吃飯吧,趕緊進來吃飯,剛好飯還是熱的。”

全錦繡緊忙換了話題,招呼他們進屋。

幾天沒有見他,如今突然又一下子見到,全錦繡心裡有一萬個不舒服。

那種感覺,她不知道如何形容,如今見到堂本一彥她都覺得咯應。

吃過飯後,堂本一彥便上了樓。

全錦繡拉過珍妮的手,小聲問道,“他怎麼出來了?”

珍妮勾唇淡淡一笑,“我不過動了點小手段。”

“你把他放出來的?”全錦繡瞪大了眼楮。

“當然,不把他放出來,我怎麼抓大魚?”

“珍妮,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會冒很大的危險!他如果跑了呢?”全錦繡不禁要怪她的魯莽。

“他跑了無所謂,反正我的目標又不是他。”

“我的目標是!”全錦繡急了,“珍妮,你為什麼這麼自私,做事這麼不顧全大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