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父羅母被噎得死死的,再加上週森的氣場,他們不敢再說一個字。

他們知道自己不佔理,也知道羅慕詩該接受懲罰。

他們只是氣不過,只是想報復陸相宜出一口惡氣。

但現在,他們被一個年輕的、護著陸相宜的男人,唬得不知道該進該退。

“我現在就報警!”易歡歡拿出手機,“不然你們一個個,都只知道欺負相宜!”

“歡歡,等一下。”陸相宜制止易歡歡,對著羅父羅母說,“你們的女兒已經進去了,如果你們不想跟著進去,就走吧。”

她不想把事情鬧大。

另一個是,羅父羅母不年輕了,她多少心軟。

然而有些人,不值得她心軟。

“我寧願去陪我的女兒!”羅母拎起那桶紅漆,潑向陸相宜。

“啊!”

尖叫聲此起彼伏,所有人跌跌撞撞的後退。

陸相宜看見紅漆已經沖著她灑出來,她退的再快也難免被波及。

周森的長腿,在這個時候發揮了最極致的作用——

他一腳踹開了漆桶。

“砰!”

漆桶落地,鮮血一樣的紅漆蔓延了一地。

周森的皮鞋和西褲,沾上不少紅點,算是毀了。

羅母徹底紅了眼,朝著陸相宜撲過來,“你害了我的女兒,還有人護著你,我殺了你!”

眾人都捂著鼻子,好隔絕刺鼻的紅漆味,沒有一個人去幫陸相宜。

陸相宜聞不得異味,紅漆的味道讓她有些難受,一時也顧不上襲來的羅母。

“相宜,小心!”

易歡歡尖叫著提醒陸相宜。

她剛才為了避開潑灑的紅漆退開了,和陸相宜拉開了距離。

陸相宜準備用手擋住羅母,卻看見周森長腿一掃,羅母倒在一灘紅漆上,手上和身上都沾了紅漆,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詭異。

周森看向趙太太,“您還不讓保安請這兩位出去?”他看得出來,陸相宜不想把兩個老人送進監獄,讓保安進來處理是最好的。

趙太太才反應過來似的,“保安,保安!”

羅父羅母被保安架走,趙思霈才從樓上下來,一臉驚恐的看著現場,“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
趙太太一臉不悅,“這得問問你的同學,陸小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