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本一彥,早上那個涼饅頭,吃的我真難受,讓我喝點熱乎的吧,如果我病了,也就成了你的累贅了。”

全錦繡低聲細語地說道。

堂本一彥不理會她。

當他們經過早餐攤時。

全錦繡突然大叫一聲,“我就要喝豆腐腦!”

顏啟聞言怔住,孟星沉剛要回頭,他一把按住了他。

“別動!”

“錦繡,你別逼我!我現在有緊急的事情,沒有時間陪你吃什麼狗屁豆腐腦!”堂本一彥努力壓抑著自己聲音中的憤怒。

看著三輪車晃悠悠的離開,顏啟這才看過去。

車上的那兩個人,如果不說話,壓根認不出來是誰。

“老闆,給我們拿兩件舊衣服,電瓶車借用一下!”顏啟說完,孟星沉便從懷裡掏出了一沓百元大鈔。

換上衣服後,他們二人一副村民打扮,一人騎著一輛電瓶車追了上去。

破舊的三輪車,在電瓶車面前顯得有些不給力。

顏啟他們沒一會兒就跟上了。

他和孟星沉此時一人戴著一個老式的帽子,看著就像鄉下去打工的中年男人。

孟星沉騎著電瓶車到三輪車前面去,他特意回過頭來,粗著嗓子對顏啟說道,“兄弟快點兒,今天老闆給派的活兒多。”

全錦繡一看到孟星沉的裝扮,她差點兒笑了出來。

她悄悄看了堂本一彥一眼,只見他正繃著一張臉開車,根本沒有在意一旁的孟星沉。

這時顏啟也跟了過來,他同樣粗著嗓子,“老闆今天派得活兒多,得多幹點兒,多掙點兒錢給老婆花。”

全錦繡聞言,她低下頭笑了起來。

“堂本一彥,我肚子痛,哎喲……”說著,全錦繡便捂著肚子喊了起來。

堂本一彥蹙眉看著她,“這麼快就肚子疼?”

“大冷天讓我吃死麵饅頭,連口熱水都沒有,你怎麼想的?”全錦繡彎著身子,皺著眉頭,嘴裡一直抱怨著。

“你快點兒給我找個廁所,我不行了,我難受!”全錦繡焦急地催促著他,說著,她還用力的打了他一巴掌。

堂本一彥深呼吸了一下,他一直在忍。

“你忍下,附近沒有合適的地方。”

“堂本一彥等著一會兒人多了,才更不合適,你快點兒!我難受死了,肚子疼!

說完,她便開始止不住的“哎喲”了起來。

聽著她的聲音,堂本一彥越發煩躁。他突然掏出槍,直接抵在她身前,“閉嘴!”

全錦繡緊忙舉起雙手。

堂本一彥眸色狠決地看著她,“你閉嘴,肚子疼也得給我忍著。當年的那場大火,失子之痛,你都忍了下來,區區肚子痛,你忍不住?”

堂本一彥不僅殘忍,他還沒有人性。

全錦繡冷笑道,“我失去的是你的孩子!”

“那又怎麼樣?全錦繡你不要一直提這件事情,它已經死了,就是死了,你要想生,我可以再和你生。現在——你給我閉嘴,一句話都不要再說!”

全錦繡的眸中滿是恨意,她一定將這個男人手刃了,這才她才能解心頭之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