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遇沉吟了片刻,“確實!準確地說應該是,司易風跟我們之間,徹底沒有關繫了。”

黃馥婭也不能利用他了……

黃馥婭哼了聲,說︰你把司易風處理得倒是乾淨!”

“他還惦記著你,我不把他處理乾淨,難道要給他留後路?”陸西遇察覺到黃馥婭情緒不對了,但只是不動聲色地看著她。

黃馥婭被看得心虛了,聲音小下去,“話是這麼說,但是……”

“但是什麼?”陸西遇試探性地說,“不要告訴我,司易風對你還有什麼用。”

黃馥婭脫口道︰“已經沒用了!”

所以,原來是有用的?

陸西遇一眯眼楮,迅速捋順了邏輯——

“司易風對我沒有威脅,對你也就沒用了?”陸西遇勾了勾唇角,“馥婭,你想學我?”

黃馥婭一臉乖巧地答應他,說帶他來見司易風,他就知道有鬼。

原來,她是想學他。

可是她還沒來得及學,司易風就被他徹底解決了。

難怪她回過神後,別別扭扭的,又不好發脾氣。

陸西遇要笑不笑地提醒道︰“我跟你說過,我要看到你的誠意。馥婭,你不應該一開始就想著作弊。”

黃馥婭咬了咬牙,“明明是你先開始的!”

“最先開始某種方法的人,往往被視為找到了技巧。”陸西遇一派淡定,“後來的模仿者只能由別人定義——你就作弊。”

他吐槽她沒有新意!

黃馥婭被噎得,硬生生轉移了話題,說︰“你太霸道了!那幅畫是司易風送給我的,你不應該替我處理。”

陸西遇挑挑眉,“我已經不會吃司易風的醋了,你這樣沒用。”

“……”

黃馥婭知道陸西遇是準備來氣司易風的。

現在司易風走了,她就來氣她了是吧?

他剛才還說想跟她結婚……都是假的吧!

陸西遇看見黃馥婭氣鼓鼓的臉,摸了摸她的頭,“你一收到這幅畫,就差點出事了,我不希望你把它帶回去。”

黃馥婭想想也是。

回去把這幅畫掛在家裡,她想起的不是司易風,就是剛才被人挾持了的經歷……一個比一個糟糕,還不如眼不見為淨!

她拿下陸西遇的手,“算你過關了!”

兩個人吃完飯,警察就來了,請黃馥婭去協助調查。

黃馥婭下意識地看向陸西遇。

陸西遇示意她別怕,“我陪你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