甦簡安無聲地嘆息,“都過去了,以後見面不許提了啊。”

“好!”

黃馥婭的內心,更多的是對甦簡安的感激。

發生了那麼糟糕的事,甦簡安對她一句苛責也沒有。

哪怕以後在公共場合遇見,她們也還是能互相打一聲招呼。

就在這個時候,陸相宜過來了。

看見黃馥婭,陸相宜也很意外,但很快就調整過來,像以前一樣跟她打招呼,還聊起天來。

聊了幾句,陸相宜很自然地說“下週末我從訓練營回來,馥婭你跟我和周森一起吃飯吧?”

黃馥婭答應下來,“好啊!”

她的手機又開始震動。

甦簡安讓她先忙,帶著相宜走了。

黃馥婭看著她們的背影,內心終究是酸澀的。

她接通電話,秘書讓她抓緊去一趟醫院——腫瘤科。

剛到醫生辦公室,黃馥婭就聽見王女士嗚嗚的哭聲,秘書一臉的同情。

醫生見多了,很平靜地告訴黃馥婭“你母親患了胰腺癌,估計只有三個月時間了,我們建議做安寧療護。”

安寧療護,就是臨終關懷。

黃馥婭沒有在公立醫院給母親辦理住院,帶她去了私立醫院。

寬敞的病房,貼心細致的醫護人員,昂貴的藥物……她統統都要了。

辦完這一切,她交代護工幾句,就對母親說“我要回公司開會了。”

“婭婭,”王女士拉住黃馥婭的手,“不要走,你救救媽媽……”

黃馥婭眼楮紅紅,“我每年都給你買了最全的體檢套餐,你為什麼不去做?既然身體早就不舒服了,你為什麼不檢查?”

“我……”王女士哭著說,“我都在忙你爸爸的事情呀!”

黃馥婭閉了閉眼楮,笑了一聲,“爸爸那樣的人……一段面目全非的婚姻……值得你這樣嗎?”

王女士愣了很久,突然像個孩子一樣嚎啕大哭,“我錯了,我全都錯了……”

黃馥婭還是趕回公司開會了。

秘書見她不說,去把她母親患病的事告訴周森。

周森直接來了她的辦公室,問道“你需不需要休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