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玲玲,你幹什麼?”

“去看他,他現在需要我。”

a姐緊緊拉住她,“宮家的人和媒體的人都守在那邊,你過去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
a姐不想現在再出現任何亂子,季玲玲好不容易趕上了好時候,她應該專心搞事業,而不是搞男人。

眼淚毫無徵兆地滑落了下來,季玲玲動了動幹澀的唇瓣。

“a姐,我要去守著他。”

宮星洲需要她,而且她也要時時守著他。

“a姐,他為我擋了一刀,他明明說不愛我的,為什麼又為我擋刀。”季玲玲情緒難以自抑,淚水止不住地向下流,“他一直都在騙我,一直在騙我。”

季玲玲終於確定,宮星洲從始至終愛得只有她。

“玲玲……”

a姐搖了搖頭,她知道,她攔不住季玲玲的。

a姐起身拿過一件外套披在季玲玲身上,“去吧,他需要你。”

季玲玲拽著衣角,拖著疲憊地身軀出了病房。

宮星洲現在住在病房,一到病房區,走廊處已經站滿了人。

最外一圈的人都是媒體記者,還有一些曾經和宮星洲有過合作的品牌方高層,最裡面的則是宮家的人。

宮明月坐在椅子上,她身邊站著的都是宮家的保鏢。

季玲玲一出現,眾人齊齊看向她。

人群漸漸讓出一條道,季玲玲緩慢地來到宮明月面前。

宮明月穿著一套西裝,外套搭在身上,她手上夾著一隻燃了一半的煙,她仰起頭,目光淡漠地看向季玲玲。

“對不起,都是因為我。”季玲玲站在宮明月面前,就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小學生。

宮明月沒說話,她將煙放在嘴邊吸了一口。

“季玲玲,你以後不要辜負了他。”

季玲玲詫異地看向宮明月。

“他可以為了你連命都不要,你就可憐可憐他,給他點兒愛。”

聞言,季玲玲痛苦的哭出聲音來。

她一直都是愛他的啊,一直一直愛。

辛迪伸手扶住搖搖欲墜的季玲玲。

宮明月道,“照顧好自己,別讓自己再出事情,你不是一個人。”

“嗯。”季玲玲重重點了點頭。

她這是正式得到了宮明月的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