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細想想,黃馥婭又不意外了。

她突然“介紹”段一衡,就是想轉移話題,最好是能讓陸西遇忘了她說他耍流氓。

陸西遇不想拆穿她。

他看破又說破,能最快地結束這個話題。

她已經可以想象,陸西遇接下來會怎麼質問她、為什麼要說他耍流氓了。

而她……無從解釋。

他們還是聊段一衡吧!

“高中時候的事情了!”黃馥婭擠出一抹笑,又擠出一副赧然的樣子,一雙杏眸直勾勾看著陸西遇,“有這麼明顯嗎?”

“黃小姐,”陸西遇淡淡地提醒,“害羞了的女孩子,一般不敢這麼看我。”

所以,是有多少女孩子在他面前紅過臉啊?

他經驗還挺豐富!

她就是與眾不同,她的害羞就是這麼直接又大膽不行嗎?

黃馥婭自己也知道不行,太自相矛盾了!

她懶得裝了,就這麼看著陸西遇,說︰“你問我他有沒有成功吧!”

陸西遇輕笑了一聲,“答案很明顯,不用問。”

高中畢業這麼多年,她還躲著段一衡,明顯是因為段一衡從來沒有成功過,而且還沒有死心。

其實,段一衡成功了,陸西遇也不在乎。

過去式,從來都不重要。

人活的是未來。

黃馥婭感覺到了陸西遇那份淡定和自信。

這樣的男人,本來就是迷人的。

陸西遇這樣,就更令人神魂顛倒了。

黃馥婭在顛倒之餘,尚存幾分理智,愣是曲解了陸西遇的意思,說︰“哪裡明顯啊?我沒有答應他!他一直都不是我喜歡的型別,以後也不會是。”

她就是想把話題焦灼在段一衡身上,決口不提“流氓”兩個字。

陸西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,一句話拆招——

“我說的明顯,指的是他沒有機會像我一樣、用一種直接但是一點都不流氓的方式、對你耍流氓。”

果然躲不掉……

黃馥婭就像被什麼噎住了,笑的像一朵要枯萎的玫瑰。

就在這時,她又看見了段一衡。

這傢伙好像在找她!

黃馥婭忙不迭拽了一下陸西遇,往他身前躲了躲,“段一衡在你的兩點鐘方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