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西遇看了眼男人手裡的棒球棍,又看了一下黃馥婭——她雖然不哭了,但臉上還是有明顯的淚痕。

男人忙不迭擺擺手,“不是我們把她弄哭的,她接了個電話之後自己哭的,我只聽懂了‘媽媽’!”

黃馥婭︰“……”你還不如一個字都聽不懂!

陸西遇輕巧地拿過男人的棒球棍,覺得好玩似的,用球棍頂了頂男人的心口,“你是說,她被你們搶劫沒事,她媽媽打個電話來她就哭了?”

這一聽,就不是一般的荒謬。

男人瘋狂點頭,“我知道這很不合理,但事實就是這樣,你要相信我!”

不管事實是不是這樣,陸西遇都不打算相信。

這幾個人,今天倒黴定了。

男人一臉絕望,不斷地搖頭,“不要打我,我只是,只是……”

陸西遇直接問︰“只是什麼?只是有人叫你們這麼做?”

男人一愣,用表情告訴陸西遇——他猜對了。

“艾莉,”陸西遇又問,“是不是她?”

男人慌了,吼了一聲︰“你的問題太多了!”

沒有人看清楚陸西遇的動作,因為上一秒他俊美的臉上還有一抹若有似無的笑,下一秒他就手起棍落——

男人的膝蓋後捱了一記,“噗通”一聲單腿跪在地上。

陸西遇眼眸微垂,看著地上的男人,“你現在多說一個字,一會兒就能少挨一頓打,選吧。”

還用選嗎?他已經說的很清楚了!

不說,他就會打到他說!

“是艾莉!”男人最終還是賣了艾莉,“她說不管有沒有人送錢來,她都會給我們一萬金!”

果然是艾莉。

周森馬上就要走了,她竟然還是不死心。

這樣下去,她會成為周森行動中最大的障礙物。

男人撐著地爬起來,問道︰“我是不是可以走了?”

陸西遇給了身後的年輕人一個眼神——這幾個傢伙可以走,但走之前得挨頓揍。

於是,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幾個男人被拖出去了。

咖啡廳裡,陷入一種帶著驚艷的寂靜。

陸西遇不說話,一時間也無人敢打破這種神聖的寂靜。

黃馥婭覺得有趣,一直盯著陸西遇——這傢伙雖然年紀輕輕的,但這個氣場,可太強了!

也是,在陸家那樣的環境下長大,他不清貴矜傲,誰清貴矜傲?

陸西遇自身對此刻的氛圍毫無感覺似的,徑直走到黃馥婭面前。

黃馥婭不自覺地摸了一下臉,“我不是被嚇哭的!……也不是被我媽罵哭的!……我沒有哭!”

陸西遇端詳她一番,“那你臉上是下過雨?”

“……”

黃馥婭被噎住了,一臉驚詫地看著陸西遇——

他的紳士風度呢?也被那幾個年輕人拖走了?

接下來,陸西遇才展現他的風度——他沒有追問黃馥婭到底為什麼哭。

而是問︰“這裡治安不好,搶劫的事經常發生,你怎麼能在第一時間確定是艾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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