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星洲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,她這張嘴真是讓他頭疼不己。

季玲玲怒視著他,一雙手胡亂的在他的後背上拍打著。

宮星洲無奈的嘆了口氣,他道,“季玲玲,下部戲你有沒有考慮演個啞巴?”

“……”

“混蛋……”

宮星洲隨後起身直接將人抱起來了,和她說不清,索性那就不說了。

“宮星洲,你別用你踫過陳曼姝的手,踫我!”

宮星洲不理她。

“宮星洲!”季玲玲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他的懷裡掙扎著,“你放開我!”

“安靜,我沒有踫過她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說什麼?”

“我沒有踫過她,和她沒在一起,今天去劇組也不是為了看她。”說完,宮星洲看向她,又添了一句,“你明白了嗎?”

“你都帶了花了,你不是看她,是看……”話說到最後,季玲玲猛得反應過來。

她差點兒從宮星洲懷裡坐起來。

“你的意思是,劇組的人也忽悠你了?”季玲玲不可思議的問道。

宮星洲目光平靜的看著她,只聽他聲音不陰不陽的說道,“剛才你打我的時候,下死手了吧?”

“呃……”

“季玲玲,你把‘過河拆橋’‘狼心狗肺’玩得可真溜啊。我退圈了,沒有利用價值了,你也不用怕我了是不是?”

“哪能呢,哪能呢?”季玲玲這才發現自己誤會了宮星洲,她整個人的語氣也瞬間矮了半截。

“都敢當著媒體的面,不同我商量就‘分手’,你這不是‘過河拆橋’?”

現在輪到宮星洲“咄咄逼人”了。

“那當時……那當時不是情況特殊嗎?”季玲玲突然意識到,自己當時上頭了。

“多特殊?”宮星洲突然湊近她。

“呃……陳曼姝提前來找過我!”

“她找你?”

“嗯嗯!”季玲玲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
宮星洲將她小心放在床上,語氣低沉的問道,“她找你做什麼?”

“還能做什麼,就是示威唄。她是你未過門的妻子,而我,只是你流連花叢時處得曖昧物件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好好說話。”

“哦,她就讓我離你遠點,說我配不上你。”

“他說你就聽?”季玲玲傲嬌的哼了一聲,“我自然是不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