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芊芊,這些年你在穆家,辛苦你了。現在也是時候,讓你離開了。”穆司野推開她的手,不讓她再踫自己。他的語氣很平靜,好像剛剛那嘲諷的情緒,只是一閃而過。

他和她說的這些話,就像在聊普通的家常一樣。

溫芊芊面上沒有多餘的表情,她靜靜的看著穆司野。

過了片刻,她開口了,“你這幾天不是很忙嗎?我去參加同學聚會這種小事,你怎麼會知道?”
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。”

“我想知道。”溫芊芊定定的看著他,她的眼神很堅定。

穆司野看著她,他和溫芊芊到底是什麼關系,他也搞不清楚。

這些年來,他不近女色,溫芊芊是個例外。

她在某種意外上,算他的女人,畢竟她是自己兒子的母親。

溫芊芊想知道,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參加同學聚會的。

“你為什麼會生氣?”溫芊芊再次問道。

“我生氣了?”

“嗯,你很不開心。你和平時不一樣。”他不讓她踫他,不讓她關心他,他將她拒之千里之外。

穆司野笑了笑,他向後靠了靠倚在沙發上,他的臉色依舊慘白。

溫芊芊站起來,她坐在了穆司野身邊。

穆司野看著她,他沒料到她敢繼續坐在他身邊。

“我們聊聊。”溫芊芊再次說道。

有些關於他們之間的事情,她想爭取一下,她和穆司野不清不楚了這麼長時間,也應該有個結果了。

再這樣拖下去,他們要拖到兒子小學畢業,還是大學畢業?

“你想聊什麼?”

“聊聊你和我之間的事情。”

穆司野低下頭,唇角無意的輕輕勾了一下,似乎他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題。

“我和你?”穆司野抬起頭,他的目光裡帶著幾分玩味,“我和你之間有什麼好聊的?”

“我們在一起這麼久,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有很多事情要聊。”溫芊芊的手緊張的攥在一起,“我……”

“芊芊,我們之間只是合作伙伴。”穆司野極其平靜的說道。

驀地,溫芊芊胸口一痛,眼楮不知為何變得酸澀。

合作伙伴?

她怔怔的看著穆司野。

“你生了我的孩子,為了感謝你,我給你提供優渥的生活,我們之間很公平。”穆司野以一種完全商人的口吻,和她談論,她夢想中的感情。

這種感覺像什麼,她端上了一杯熱茶,她想在這個寒冷的冬天裡溫暖他的心,他卻送給了她一捧雪,他們兩清了。

眼淚,沒有預兆的流了下來。

溫芊芊的心中,有一塊獨於他的地方,突然坍塌了。

溫芊芊想用笑來掩飾自己此時的傷心,可是她的笑,卻又分外難看。

“司野……不,穆先生……孩子……天天……”此時此刻,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
她又哭又笑,眼淚直接將她的眼楮糊住,她看不清他了。

即便他就坐在她跟前,她都不能看清他。

“你不用想著和我爭撫養權,你沒有勝算。”穆司野公式化的語氣,再次將溫芊芊打到了深淵。

“他……天天是我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,他是我的孩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