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爺爺,你找什麼?”甦雪莉問。

“天天,天天!”牛爺爺喊起來。

天天是誰?

院長知道這回事,“牛爺爺以前當過兵,天天是他戰友的兒子,春節時來看過他。”

當時天天陪他下棋,他玩得很開心。

可這大半年了,他都沒提過天天,沒想到這會兒又想起起來了。

“天天,天天!”牛爺爺越喊越急,滿臉的驚慌失措,令人心酸。

甦雪莉犯難了。

戰友的兒子。

男的。

按年齡算應該是她的長輩。

她倒是想偽裝,就怕騙不過牛爺爺。

“天天!天天!”牛爺爺忽然高興起來,兩隻手沖著門口亂舞。

走進來的是白唐。

他剛才給尋人工作善後去了,沒想到又去而復返。

可牛爺爺,為什麼對著他喊天天!

白唐也發愣。

院長很有經驗,抓起白唐胳膊便將他推到牛爺爺面前。

“天天!”牛爺爺一把握住白唐的手,“你怎麼才來啊!”

說著,老人像孩子一樣流下了激動又委屈的淚水。

“咳咳,”白唐只能順著演︰“爺爺,我一忙完就看您來啦!”

牛爺爺責備︰“你怎麼叫我爺爺?我和你爸是戰友,你得叫我叔!”

得,這會兒倒是清醒得很

說完,牛爺爺又沖甦雪莉招手,示意她過去。

“孫女,”牛爺爺沖她喊,“你該叫他叔。”

“”

白唐強忍笑意,“雪莉佷女,你好!”

甦雪莉眼裡的冷光足夠殺人的。

牛爺爺笑眯眯的打量兩人,忽然問︰“你們倆什麼時候請我喝喜酒?”

“”

“爺爺,”甦雪莉擠出一個笑意,“今天你走了很遠的路,你累了,該休息了。”

“不累,不累,”牛爺爺使勁搖頭,“你們帶我去喝喜酒,我要喝喜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