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俊風惹麻煩了,路子也惹麻煩了,都被帶去問話了。”韓目棠走進來,手裡拿著聽診器等檢查裝置。

所以,現在只能由韓目棠給她做檢查了。

祁雪純臉色不豫,不是很想讓他做檢查。

韓目棠好笑,“你知道今天這樣的結果是誰造成的嗎?是你!”

祁雪純要分辯,被韓目棠打斷,“如果不是你告訴司俊風,我威脅你,跟你做交換,他會重新把路子找來?”

“他但凡要問過我的意見,就不會幹出這樣的蠢事!”

韓目棠笑容發冷︰“路子雖然醫術高明,但他是個瘋子,司俊風本來是世界上最理智清醒的人,但因為你,也變成了一個瘋子。”

雲樓眸光一沉︰“韓醫生,注意你說話的態度。”

這麼對她老大說話,他是嫌自己活得太自在輕鬆了嗎?

韓目棠輕哼一聲。

“你不想給我做檢查,可以不做。”祁雪純淡聲說道。

“不管什麼時候,我還記得我是一個醫生。”

韓目棠給她做了檢查,“暫時沒問題,但誰也不敢保證,下一次暈倒是什麼時候。”

雲樓看了韓目棠一眼︰“每個給老大做檢查的醫生都會這麼說,除了路醫生。”

暗指韓目棠沒本事。

韓目棠也不生氣,收起聽診器︰“有能耐,讓路子過來給你的老闆再治療啊。”

他冷哼,“只怕這次進去了,沒那麼容易出來。”

雲樓還想說什麼,被祁雪純用眼神制止。

韓目棠走後,雲樓忍不住吐槽︰“也不知道是仗著自己有什麼本事,這幾天給你檢查的時候,沒一次是有耐心的。”

“昨天你有點發燒,我跟他要退燒藥,他也不給。”

如果不是路醫生來不了,他的確對祁雪純還有用,雲樓早讓他見識一下拳頭的滋味了。

祁雪純搖頭,“不要跟他一般見識,說說司俊風和路醫生是怎麼回事吧。”

雲樓緊抿嘴角︰“你已經昏迷三天了,三天前你讓我把章非雲從醫院帶走,半路上他醒了想要離開。我沒接到你的指示,暫時沒讓他離開,他說總要給家裡打個電話,說他出差去回不去。”

雲樓便將電話借給了他,她發誓前後不超過三十秒,然而下午的時候,司俊風剛將昏迷中的祁雪純送到醫院,有人就過來將司俊風請走了。

她覺得蹊蹺,讓遲胖幫忙查手機,才知道就在那三十秒中,章非雲跟人聯絡了。

檢舉信發到相關部門那兒,調查就開始了。

話說間,遲胖敲門走進來,手裡還拿著一臺筆記本。

“老大,我找到了,”他將筆記本遞給祁雪純,裡面可以看到那封檢舉信的內容。

大意就是舉報路醫生進行不符合規定的醫療行為,而司俊風則是合夥人,負責出錢。

“這一看就是章非雲做的!”雲樓說。

祁雪純點頭,忽然想到一個問題,“遲胖,你能查到章非雲的底細嗎?”

之前許青如查過,但總只是皮毛。

遲胖點頭,又搖頭,“這三天裡我已經試著查過了,非常難,但我可以接著試。”

“你和雲樓都安心在這裡住下,”祁雪純說,“我先出去一趟。”

“老大,你的身體……”雲樓擔心。

“這種狀況只會在我身上出現得越來越多,太在意的話,只能一直躺在床上。”祁雪純聳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