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測儀從祁雪純身邊經過,眾人的情緒像坐了一次過山車,從低點沖至最高點,再沖到最低點,然後緩緩平穩……

探測儀沒有發出報警聲,圍著祁雪純繞三圈也沒發出。

然後去了別處。

負責人頓時面紅耳赤。

“滴滴!”忽然,探測儀發出了警報。

它停在展櫃邊。

負責人立即招呼工作人員將展櫃開啟,裡外找了個遍,竟然在展櫃的縫隙裡,找出了那隻手鐲。

再看手鐲內側的跟蹤器,已經被縫隙壓得變形。

“明明是你們工作不仔細,展櫃邊上裂開這樣的一條縫隙都不知道。”傅延譏嘲。

負責人抹汗,“司先生,司太太,真的非常抱歉。”

司俊風又看了傅延一眼,帶著祁雪純離去。

到了莊園的小路上,祁雪純將手掙脫出來。

“在這躲五天了,還沒消氣?”司俊風挑眉。

“我沒有生氣,”祁雪純回答︰“犯錯的人是你,你還沒有認錯而已。”

司俊風氣結,“最起碼將你騙到那個房子的人是萊昂,利用你哥做苦肉計的也是他。”

“我沒說不是。”

“既然如此,為什麼說我護著程申兒?”

“你護著程申兒,也是事實。”

司俊風雙手叉腰,轉開臉深吸好幾口氣。

他很久沒這樣情緒激動了,祁雪純夠本事。

沒事,沒事,自己的老婆,自己縱容。

“那你有沒有想過,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事?”他問,“他們會不會是故意的?”

祁雪純微怔,“你不只要汙衊萊昂,連程申兒也要拉下水了?”

司俊風︰……

“為了撇清自己,你還能做得更過分嗎?”祁雪純扭身離去。

走了幾步覺得不對勁,她又轉頭︰“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?”

她被他氣劈叉了都,差點忘了最重要的事。

他剛張嘴,話頭被她搶了過去,“你可別說是巧合,說了我也不會相信。”

“那你說是為什麼?”司俊風問。

“你跟蹤我!還是找人查我!”她質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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