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麼回事啊……我要想想怎麼和你解釋。”方恆想了想,打了個響亮的彈指,接著說,“我們暫時把許佑寧的這種情況稱為‘常規性發病’吧!”

“……”

穆司爵陰陰沉沉的想,如果他現在很想揍方恆,那該叫什麼?

方恆見穆司爵的神色不但沒有絲毫改善,反而更加陰沉了,忙忙解釋︰“從目前來看,突然病發對許佑寧其實沒有任何傷害,只是會讓她短暫地失去知覺而已。不過,她的病情確實越來越嚴重了,以後這樣子的情況,會越來越頻繁。”

方恆喘了一口氣,接著說︰“但是,你放心,我已經把許佑寧的病情資料傳到美國和英國最頂級的醫院,並且是保密的,會有更多醫生加入研究許佑寧的病情。這麼多人,總會有一個人有辦法的。”

穆司爵的臉色總算有所改善,問道,“你在康家的時候,佑寧有沒有和你說什麼?”

“抱歉,這次的答案真的要讓你失望了。”方恆一臉無奈的攤了一下手,“我去的時候,許佑寧已經暈倒了。我離開的時候,她還沒醒過來。康瑞城好像不希望我和她多接觸,早早就讓人送我走了,我沒有和他接觸。”

穆司爵倒是不意外,沉吟了片刻,說︰“康瑞城還在懷疑佑寧,你一個背景不明的外人,他當然不希望你和佑寧多接觸。”

“他越是不想,我就越是想挑戰。”方恆說,“再過幾天,許佑寧就要回醫院復查了,到時候,我或許可以跟許佑寧好好‘交流’一下。”

穆司爵聽出方恆的言外之意,盯著方恆,一字一句地叮囑道︰“記住,寧願一無所獲,也不要讓佑寧冒險。”

“放心吧,我會把許佑寧的安全放在第一位的。”方恆“嘖”了一聲,不滿的看著穆司爵,“你有必要這樣嗎?我看起來像那種坑兄弟的人嗎?!”

“不像。”穆司爵先是讓方恆高興了一下,接著話鋒一轉,“不過,你會做坑兄弟的事。”

“……”

方恆默默在心底“靠”了一聲,用意念把穆司爵拉入好友黑名單。

當然,這一切都不能讓穆司爵看出來。

否則,按照穆司爵的腹黑作風,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情來?

方恆“咳”了一聲,試探性的問︰“穆老大,你最近忙的事情,怎麼樣了?”

穆司爵知道方恆問的是越川和芸芸的婚禮,言簡意賅的說︰“差不多了。”

方恆看了穆司爵一眼,調侃似的問道︰“你會給越川當伴郎吧?嘖嘖,這就是不結婚的好處啊!你看陸大總裁那個結了婚的,別說當伴郎了,他女兒一哭,他保證都沒時間參加越川的婚禮!”

結婚?

聽見這兩個字,穆司爵的心底不可避免地一動。

過了好久,穆司爵看向方恆,緩緩說︰“本來,我也可以結婚的。”

方恆愣了一下,這才意識到自己提了一個不該提的話題。

他也才記起來,他聽陸薄言說過,許佑寧在山頂的時候,曾經答應過和穆司爵結婚。

最重要的是,那個時候,許佑寧是真心的。

可是後來,唐玉蘭和周姨被綁架,許佑寧為了救兩個老人,不惜欺騙穆司爵,想辦法回到康家,讓自己身陷險境。

如果不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穆司爵原本確實是可以結婚的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