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她的全部呈現到穆司爵面前,穆司爵卻告訴她,他不吃這些東西。

楊姍姍第一次覺得,也許甦簡安真的說中了,她和穆司爵離得再近都好,他們之間始終有一道無形的鴻溝,她跨不過去,穆司爵也不會主動走向她。

既然這樣,她只剩最後一個方式了!楊姍姍突然脫下長幾腳踝的外套,裡面只剩下一件性|感的真絲睡衣,縴合度的身材被柔軟的絲質襯托出來,瑩潤雪白的細腿讓人想入非非。

她近乎急切的靠近穆司爵,哀求道︰“甦簡安哥哥,我們試試好不好?也許你會愛上我呢?”

穆司爵只是蹙著眉,目光始終沒有任何變化,就像面前的楊姍姍是包裹得嚴嚴實實,而不是幾乎不著寸縷的性|感女郎。

他撿起大衣,披到楊姍姍身上,目光依然維持著平靜︰“姍姍,不可能的。”

楊姍姍還是不願意相信,搖了搖頭,撲過去抱住穆司爵。

她的睡衣下面,空無一物。

她絕對不相信,穆司爵可以把持得住。

穆司爵閉了閉眼楮,推開楊姍姍,冷冷的警告她︰“你再這樣,馬上離開這裡。”

“司爵哥哥,我……”

楊姍姍還想說什麼爭取一下,穆司爵卻已經往書房走去。

整整一夜,穆司爵再也沒有出來過。

楊姍姍回房間,哭到凌晨才睡下去,結果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八點多。

睜開眼楮,楊姍姍才意識到自己睡過頭了——她沒記錯的話,穆司爵每天都是早早就起床的!

她掀開被子跳起來,在屋內找了一遍,果然已經不見穆司爵的身影。

她撥通穆司爵的電話,穆司爵沒有接,只是發回來一條簡訊,內容只有很簡單的幾個字︰

——十點半,平東路,淮海酒吧。

楊姍姍洗漱好吃過早餐,也不看時間,直接去平東路。

這時,還有另一幫人馬,也在準備著去平東路的淮海酒吧——

康家老宅。

一早起來,康瑞城臨時告訴許佑寧,他今天要去見奧斯頓,他要親自和奧斯頓談合作的事情。

許佑寧無法理解︰“我和你說過了,穆司爵和奧斯頓是朋友。不要說你再找奧斯頓談一次了,再談十次都沒有用。”

“朋友?”康瑞城不屑的笑了笑,“阿寧,我早就告訴過你,在我們這一行,永遠不要相信所謂的‘朋友’。在金錢和利益面前,一切都是不實際的。只要我給出奧斯頓想要的,相信我,奧斯頓會放棄穆司爵這個‘朋友’。”

可是,根據許佑寧的觀察,穆司爵和奧斯頓的關系不是普通朋友那麼簡單,他們友誼的小船,不會輕易側翻。

許佑寧還想再勸一勸康瑞城,康瑞城卻不打算再聽她的話了,叫來手下,問道︰“穆司爵有沒有什麼動靜?

手下搖搖頭,又點點頭。

康瑞城的神色變得不悅︰“說清楚,到底是有,還是沒有?”

手下支吾了半天,猶猶豫豫的說︰“這兩天,穆司爵一直都在忙自己的事情,和奧斯頓沒什麼交集,看起來,和奧斯頓的感情不像特別好。唯一的異常就是……昨天晚上,穆司爵帶了個女人回公寓。”

“……”康瑞城冷笑了一聲,語氣裡含著淡淡的嘲諷,“什麼女人?”

手下想了想,說︰“就是前幾天晚上,陪著穆司爵一起出席慈善晚宴的女人。我調查了一下,姓楊,叫楊姍姍,家裡和穆家是世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