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薄言挑了挑眉,“你親老公不是會徇私的人。”

“……”甦簡安無言以對,默默地跑起來。又跑了兩三公里,甦簡安突然感覺不到累了,氣喘得也不那麼厲害,不斷地邁動腳步變成了一件非常享受的事情。

五公里跑完,甦簡安只覺得渾身舒爽。

陸薄言發現甦簡安不再苦著臉,笑了笑,“發現樂趣了?”

甦簡安看了看籠罩著花園的暮色,點點頭,“我決定了,以後跟你一起!”

她是法醫,比世界上大部分人瞭解人體,自然也清楚,一個人想要保持健康,一定的運動量是必不可少的。

越川已經倒下了,她不希望有朝一日,她也要躺在醫院裡,接受醫生的治療,讓所有愛她的人提心吊膽。

睡覺前,甦簡安不停地往陸薄言懷裡鑽,貼得陸薄言很緊,就像要和陸薄言融為一體。

陸薄言撫了撫甦簡安的頭發,“怎麼了?”

“越川明天就要接受最後一次治療了,我有點擔心,萬一……”

甦簡安不忍心說下去。

她無法面對那個結果。

陸薄言把甦簡安的頭按進懷裡,緊緊抱著她,“季青和henry會盡力,如果治療效果不理想,他們會另外想辦法。”

甦簡安悶悶的“嗯”了聲。

“簡安,越川有一整個醫療團隊。”陸薄言輕聲說,“越川的病情,交給醫生去操心,你好好休息,明天我沒有時間,你要去醫院陪著芸芸和越川。”

甦簡安點點頭,“好。”

陸薄言在甦簡安的額頭上親了一下,“睡吧。”

也許是陸薄言的懷抱足夠令人安心,甦簡安很快就睡著了。

第二天。

陸薄言有幾個重要會議,早早就去公司了。

甦簡安想了想,決定把兩個小傢伙帶到醫院,把他們放在唐玉蘭的病房,交給劉嬸和唐玉蘭照顧,她去找蕭芸芸和沈越川。

沈越川的治療十點整開始,距離現在還有三十分鐘。

甦簡安走出電梯,看見穆司爵站在病房門口,有些疑惑的問︰“司爵,你怎麼不進去?”

穆司爵點到即止︰“越川和芸芸在裡面。”

甦簡安露出一個“懂了”的表情,和穆司爵並排站著。

明明有兩個人,卻沒人出聲,這就有點尷尬了。

為了打破這種尷尬,甦簡安說,“薄言有點事,要下午才能過來。”

“他跟我說過了。”穆司爵的聲音淡淡的,“無所謂,我來了也一樣。”

甦簡安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了,“嗯”了聲。

穆司爵也沒再出聲,一尊冰雕似的站在那兒,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,彷彿要釋放出冷能量將周遭的空氣都凍結。

甦簡安忍不住搓了搓雙臂取暖,默默地想,難怪佑寧老是吐槽穆司爵。

穆老大的氣場,普通人想要d住,實在太難了。

她壓力好大。

病房內的沈越川和蕭芸芸,什麼都感覺不到。

為了這一天,沈越川和蕭芸芸已經做了很久的準備。

蕭芸芸原以為,這一天來臨的時候,她不會太緊張,她一定會以一種平常的心態來對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