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司爵相信了許佑寧的話,不僅僅是相信她真的願意和他結婚,也相信她沒有其他事情瞞著他。

畢竟,如果真的有,許佑寧不太可能主動提起結婚的事情,更不會答應他。

許佑寧怕穆司爵追問,還想說點什麼增強一下說服力,穆司爵突然吻下來。

穆司爵就像變了個人,他手上的動作,唇上的吻,俱都變得溫柔無比,好像許佑寧是易碎易融化的巧克力,他怕稍一用力,許佑寧就消融不見了。

許佑寧發現,她對抗不了強勢霸道的穆司爵,卻也無法抵抗溫柔似水的穆司爵。

她好像,只能認命了。

穆司爵,是她此生最大的劫,從相遇的第一天起,她就只能向他投降。

穆司爵託著許佑寧的下巴,一邊吻著她,一邊幫她換氣,許佑寧奇跡地沒有像以往那樣出現呼吸困難。

相反,她幾乎要沉溺進穆司爵的吻。

這一次,兩人吻了似乎半個世紀那麼漫長,直到周姨上來。

周姨已經見怪不怪了,鎮定自若的說︰“晚餐已經準備好了,去隔壁吃吧。”

這時,隔壁的甦簡安很緊張。

回到家,她才想起來自己懷孕後也變得很嗜睡。

所以,許佑寧應該只是懷孕後的正常反應而已,她不但反應過度,還給穆司爵打電話。

穆司爵帶著醫生回來,應該檢查到許佑寧沒事了吧?

她肯定耽誤了穆司爵的事情,穆司爵一會過來,會不會瞪她?

想著,許佑寧的肩膀顫了一下。

蕭芸芸怕陸薄言,她同樣也怕穆司爵啊……

現在,她只盼著陸薄言快點到家,陸薄言在的話,她就不用怕穆司爵了。

這時,陸薄言已經回到門外,正好踫上牽手走來的穆司爵和許佑寧。

許佑寧不自然地掙脫穆司爵的手︰“我先進去。”

穆司爵也沒有攔著,停下來等陸薄言。

陸薄言一眼看出穆司爵心情不錯,問︰“許佑寧跟你說了什麼?”

穆司爵的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︰“她答應我了。”

這麼沒頭沒尾的一句話,換做其他人,也許很難聽明白。

但是,陸薄言沒記錯的話,穆司爵跟他說過,他向許佑寧提出了結婚。

聞言,陸薄言的第一反應就是,許佑寧答應了嗎?

穆司爵說,許佑寧要一個星期的時間考慮,如果許佑寧不答應,他有的是方法讓她答應。

現在,許佑寧居然答應了?

陸薄言看了穆司爵一眼︰“你用了什麼方法強迫許佑寧?”

穆司爵也不怒,淡淡的看了陸薄言一眼,“我提醒你一下,簡安答應跟你結婚,才是真的被強迫了。”

陸薄言︰“……”

穆司爵又淡淡地補上一句︰“許佑寧主動答應我的。”

說完,“低調”又“雲淡風輕”地往別墅內走去。

陸薄言︰“…………”